管亥的铁鳞甲已被汗水浸透,握着大刀的虎口早裂出三四道血口。
对面颜良金色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柄八十斤的锯齿大关刀正划出第七道残影。
“当!”
两刀相交的刹那,巨力传入管亥双臂,大刀险些脱手飞出。
“好...好重!”管亥咽唾沫,双臂不停打颤。
这厮为何有如此大的力气!
这是管亥第二次感到如此恐惧,第一次是北海与关羽对战时。
他强提起力气,拧腰横斩向颜良。
刀锋擦着颜良的护心镜掠过,却见对方单手挥刀招架,另一只手猛地扯住他的护颈。
锯齿刀带着破空声自上而下劈来,管亥本能地举刀格挡。
两刃相击引发爆响,他只觉双臂瞬间失去知觉,大刀“当啷”坠地。
颜良就这样将管亥从马上提起,扔在地上。
管亥瞳孔骤缩,却见那柄大关刀已从头顶压下。
他敏锐地侧身闪避,刀锋还是削去半片肩甲,在左臂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管亥痛呼出声。
颜良脸上挂着冷笑,眸中杀机弥漫宛若一头凶兽。他最后一记劈砍带着破空声,管亥甚至没来得及闭眼。
刀光闪过,他看见颜良的精铁盔甲上溅满自己的血珠,随后整个世界陷入永恒的黑暗。
副将韩猛将武器插进土地里,腾出双手鼓掌:“颜将军真乃世之猛将!”
颜良斜眼看韩猛,擦拭大关刀上鲜血:“斩个无名小将,何足挂齿。本将军闭关苦练武艺多日,不是要浪费体力在这等杂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