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邵用长袖掩盖嘴巴,虚弱地咳嗽了几声:“邵不幸感染疾病,不能为主公分忧,还望主公责罚。”

刘备缓缓摇头,关心道:“这天杀的乱世,每天死不少人,埋都埋不过来,瘟疫流感再寻常不过。”

“长绪返回平原后,务必安心养伤。来不及处理的事务,就交给张居正来做。小小一个青州,还不够他施展才干的。”

陈群抬手擦干眼泪,对刘备的尊敬又上了几层楼:“既然主公决意要打冀州,那群舍了这条命也要帮主公取胜!”

“欲胜袁绍,则必灭其河间大军。河间军队可以交给公孙威和扬威将军,主公只消保证扬威将军后方无忧即可。”

“不妨率军向西北方向后退,收缩防线,将军队驻扎在甘陵郡中央位置,如此便能在保证后方安全的同时提防魏郡与安平巨鹿袁军。”

张合高览怔怔地看着那坛药酒,默不作声。同为军中宿将,暗伤有多么折磨人他二人一清二楚。一旦发病,那就是长时间被野兽撕扯般的疼痛。

倘若调理不及时,还可能引发别的疾病,很可能会因此暴毙而亡。

年轻时候还好,年纪再长点,差不多发病就等于死亡。

这哪是药酒啊,这他妈是武夫的命啊。

刘备敏锐地注意到二将的神情,轻笑出声:“两位中郎将也想要这样的药酒吗?安道全乃我军中神医,此药酒的药效要比市面上寻常药酒强不少。那日配好时,手下诸将我都赏了一坛。”

“二位将军如果想要,我这就令安道全熬制。”

刘备说着,从座位起身,亲自为张合高览解开绳索,和声说道:“两位将军乃当世良将,今日得见,实乃备之荣幸。”

高览看着那坛酒,问道:“药效如此惊人,想必成本相当之高。我听说青州前年被蛾贼洗劫一通,安东将军哪来的这么多药材呢?”

刘备呵呵笑:“成本再高,也得为拼死作战的将士们筹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