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言,现在真断了,我帮你免了欺君之罪,还不谢我?”
赵基说笑间抬手又一锤,打断钟繇右腿胫骨,疼的钟繇身子抽搐,这一抽搐又晃动两腿,彻底疼晕过去了。
他的惨叫声引的十几名休息的郎官聚集过来,围在门外不敢进来。
赵基起身将铜瓜锤插到腰后的皮扣里,转身到门外左右环视,一众郎官齐齐退了两三步。
董芬退的慢了点,就见赵基看他,当即讪讪拱手:“赵侍中。”
“钟元常终究是我门下省的侍郎,城里没有好的接骨医师,又是因我断腿,我怕他以后跛足,影响朝廷威仪。”
赵基做着解释,一本正经:“赵某独居稷山时,也跟山里猎户学习了接骨之术,适才为钟侍郎重新接骨,也留了接骨丸、药酒,想来静养百日,自能康复如初。”
董芬神情愁苦,不知该怎么回应。
尚书郎吴硕踏前一步拱手:“侍中弱冠之年,竟也懂接骨术?”
赵基闻言审视这个留着两撇小胡子身形清瘦大约七尺二三的男子:“我不仅会接骨术,还会断骨增高术,足下要不要尝试一下?”
“不敢。”
吴硕想退回去,又感觉这样会很没面子,就长拜:“职下也只是担忧钟元常的伤势,别无他意。”
董芬伸手拉吴硕长袖将吴硕往身后一扯,吴硕也就自然而然退到人群里去。
董芬拱手:“敢问侍中,董某颇通医术,也是初次听闻这断骨增高术,不知是何原理?”“人骨受伤自能痊愈,若是敲断,留出这么点空隙,两端骨骼增生、接合,不就增高了这么些?”
赵基说着右手抬起用食指、拇指比划:“只是人在少年时骨骼发育迅猛,适合这样做。中年后气血衰败,断骨生长缓慢,自是不能成。”
董芬一听竟然缓缓点头,释然不少:“谢侍中教诲。”
见这家伙只是单纯询问,赵基就指着屋内:“既然你懂医术,也为钟元常开一些养骨、滋补的药方。需要费多少,又或者有难寻的药材,可列个名录,送到我这里,我派人处理。”
“董某代钟元常谢过赵侍中关护。”
“不必见外,同为朝廷效力,值此危难之际,更该相互扶助。”
赵基说着拱手:“此间事了,就不打扰诸位休息。”
“董某送送赵侍中。”
董芬也还礼,其他郎官也都跟着还礼,跟着董芬一起送赵基出馆舍。
馆舍外,赵基翻身上马,还不忘扭腰回身对台阶处站立的一众郎官拱手道别,众人也是再次回礼。
目送十几名虎贲骑士簇拥赵基离去,一众郎官相互看看,都很想说话,又怕身边人转头就去赵基、赵彦那里告状。
就这么观望片刻,目送赵基消失在街道尽头,吴硕要感慨什么,硬生生忍住,憋红脸:“赵侍中关爱下属,钟元常算是有幸了。”
如果钟繇真就跛足残疾,那仕途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