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文忠,做为坚定的五皇子后盾,却还是保持着他掌管二部的尚书之位,若不是怕这动荡的朝局更加不稳,承平帝甚至想要把他那二部收回一部,分薄他的权利。
承平帝平息了一下怒气,才下令道:“让沈太师进来。”
于顺唱道:“宣沈太师觐见!”
沈澈进门行了大礼,然后恭敬道:“前日陛下问臣之事,臣有一策。”
“哦?”承平帝直了直身体,道:“爱卿有何良策?”
前日他问的,正是国库空虚之事。
如今两年的税银被用于平叛,他堂堂一个皇帝,却过得捉襟见肘,甚至还没有某些大臣有钱。
沈澈道:“臣以为,可售盐引,或发国债。”
盐是一直被朝廷所控制的资源,虽未明说,但谁心里都清楚,各地盐运司,都是最肥的差事。
而他们大弘的盐运司,今年还没有向国库上交银两,而就算上交,数量也有猫腻,与一国的盐业相比,不够看的。
“爱卿详细分说一二。”
沈澈拱手道:“如今正是朝廷最难的时候,不若将盐引卖出去,快速回拢银钱。至于卖出去的盐引,什么时候朝局稳定下来时,再收回便是。
国债便是以朝廷的名义,向民众借钱,许以合适利息,后期国库充盈之后,再行归还。”
沈澈说完,承平帝顿了顿,若是可以,他想选国债的,但此时平西王已经打了过来,只怕百姓对朝廷信心不足。
而且刚收了两年税赋,百姓们手里应是也没有多少钱。
财富还是主要集中在商人与权贵手中。
承平帝想了想,道:“那便售出盐引吧。”
说完他又补充道:“将商人集中起来,价高者得。”
沈澈听到这里,有点犹豫,若真是价高者得,那么得到盐引的人势必要收回成本,并赚取更多的利润,那他们大弘的盐价,怕是要上涨到不知多少,此为不得民心之法。
可一想到,税都提前收了,这民心,失不失的,还是要以解决眼前的困境为主。
沈澈便不再反对,下去传令去了。
承平帝愁眉不展的回到后宫,去到皇后的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