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霍延辉便吩咐府里每一处大门的门房,不管是谁要进来,都需要先通禀,不得私放。

而霍忠国,出了霍延辉的宅子,一放松,便觉得右侧肩膀疼的厉害,连带着手指头都不了一下。

霍忠国疼痛难忍,咬牙带着伤去了城中的回春堂。

回春堂的老大夫将霍忠国那染着血的衣服除去,看到肩膀的时候,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被铲子劈过的地方,一处偌大的伤口向两旁裂开,狰狞又恐怖。

“怎么搞成这样?”老大夫立刻撒上止血药粉,对于这样的伤十分不理解。

“被铲子砸了一下。”霍忠国敷衍的回道,也不打算同才大夫说什么家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原本,他也只是觉得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止了血,回家养上几天就好了。

可是老太夫把了脉,又到处按按检查了一番之后,道:“后生这手臂,怕是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此时的霍忠国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觉得或许大夫想让他多拿几味药,他倒是也不在乎那些。

“这一铲子的位置赶巧了,正在关节连系之处,后生回家后定要好好养护,不然,怕是手臂的功能有损。”

“什么?!”霍忠国一下子站了起来,牵动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别急,”老大夫忙安抚他:“也不一定会到那个地步,先养养再说。”

霍忠国试图动一动右手,就感觉到整个小臂都似乎脱离了身体的掌控,变得不像自己的一样。

这一下子,霍忠国慌了神,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无法入仕给他的打击已经够大了,如今再加上右手废了,他岂不是要变成完完整整一个废人了!

付了诊金,霍忠国赶紧起来,又换了一家医馆去看,连看了三家,得出的结论都差不多。

这让霍忠国彻底死了心,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如游魂一般回了家。

王芳苓坐在院子里摆弄她新得的一盆花,是一盆色彩艳丽的牡丹,看着便知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