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来渤海郡可还适应?”左其星问。
“哈哈,一切都好!”钱父笑得爽朗,说实话,渤海郡比他来之前想象中还要好。
“我有一门生意,不知伯父可有想法?”
听到生意,钱父立刻坐直了身体,问道:“是什么生意?”
左其星道:“我在大弘的人传来消息说,大弘因为战乱缺银子,打算拍卖盐引。”
说到这,钱父便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盐引若是被拍卖,那最终受苦的定然是百姓无疑。
钱父道:“你是说……卖私盐?”
“如今南地多处战乱,想来要做这门生意的人不少。我们便给个渠道,做个供货的货源,如何?”
钱父想了想,拍手道:“妙极!”
盐引要是被拍卖,盐价说不准就能十倍甚至几十倍上涨,这样高的利润,自然有不怕死的做这门生意。
左其星的盐场如今已经囤了许多盐,北地的百姓消耗不了那么多,正好批发出去。
而钱父,在南地人脉广,也知道当地的情况,维护这个渠道正合适。
钱父没有犹豫,立刻拍板定了下来,这生意,他们钱家要了!
于是,在大弘刚把盐引拍卖出去,盐价还没开始上涨的时候,左其星便已经同钱父商量了一条堵死他们的路。
上京城内,徐家。
因为去年徐盛夸下海口追捕前御林军统领宋向德,结果无功而返,被承平帝申斥办事不力,还当场将他降职为六品百户,徐盛便沉寂了许久都没有再次出头的机会。
在此期间,左秋月替他生了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
与此同时,他的妾室也怀了身孕。
新帝登基已经大半年,左其星忍着婆母与大嫂的刁难,望眼欲穿的等着徐盛升官,可徐盛还是那个六品百户,毫无半点继续上升的意思。
之前好不容易升到五品,不过几日便被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