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小主,
一声饱含威严的喝声,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山谷之中。
只见一个身着官服,头戴乌纱帽,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在几名衙役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这清水县的父母官——孙县令。
孙县令面色阴沉,三角眼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扫视了一圈战场,目光最终落在李大白和杨小浪身上,冷哼一声:“大胆狂徒,竟敢在清水县境内行凶作乱,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李大白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孙县令会突然出现,而且看这架势,显然是来者不善。
杨小浪也收起了长剑,静观局势的发展。
周围的商人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下了头,生怕惹祸上身。
他们都是些小本生意人,哪里敢得罪官府?
一时间,山谷中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李大白深知,在官府面前,江湖道义往往不堪一击。
他迅速思索着对策,试图找到一个既能脱身,又能继续追查真相的方法。
“孙县令,此言差矣。”李大白不卑不亢地说道,“我们并非有意在此动武,而是为了追查一起涉及人命的案件。这些黑衣人来历不明,意图对我们不利,我们迫不得已才奋起反抗。”
孙县令冷笑一声:“哼,一派胡言!本县看你们分明就是江湖仇杀,与人命案件有何干系?来人,将这群狂徒拿下,押回县衙听候发落!”
衙役们闻言,立刻挥舞着刀枪,向李大白和杨小浪逼近。
局势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李大白见状,心中暗暗叫苦。
他知道,一旦被押回县衙,恐怕就很难再有机会追查真相了。
他必须想办法摆脱困境。
突然,李大白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之前在钱老大的赌场里,无意中听到的一些秘密。
他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孙县令,你确定要抓我们吗?”李大白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抓了我们,恐怕有些事情就再也瞒不住了。”
孙县令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隐约感到有些不安。
李大白继续说道:“我听说,最近清水县的赋税有些不对劲,不少商户都反映说,他们缴纳的税款,与账目上的数字不符。不知道孙县令对此作何解释?”
孙县令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李大白竟然会知道这件事。
这件事是他和钱老大联手搞的鬼,目的是为了中饱私囊。
如果这件事被捅了出去,他的乌纱帽恐怕就保不住了。
“你……你胡说八道!”孙县令色厉内荏地说道,“本县一向清正廉明,岂容你随意污蔑!”
李大白哈哈一笑:“是不是污蔑,孙县令心里清楚。我这里还有一份账本,详细记录了每一笔税款的去向。孙县令要不要看看?”
说着,李大白作势要从怀中掏出账本。孙县令见状,顿时慌了手脚。
“慢着!”孙县令急忙阻止道,“此事或许有些误会,容本县调查清楚再说。”
原本气势汹汹的衙役们也停下了脚步,不知所措地看着孙县令。
周围的商人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对李大白和杨小浪刮目相看。
他们没想到,这两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胆识,敢和县令大人叫板。
孙县令知道,今天想要抓捕李大白和杨小浪,恐怕是不可能了。
他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拂袖而去。
“我们走!”孙县令撂下这句话,便带着衙役们灰溜溜地离开了山谷。
危机解除,李大白和杨小浪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们知道,孙县令绝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我们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加难走了。”李大白叹了口气说道。
杨小浪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是谁,都别想阻止我们追查真相!”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向山谷深处走去。
他们要尽快找到夜枭,揭开隐藏在幕后的真相。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几个神秘的身影出现在山谷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