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大柯镇恶、老二朱聪,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讨论的热火朝天,话里话外都是想要打退堂鼓的意思。
老七韩小莹听了半天,实在有些不服气,大声叫道:“几位兄长,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咱们好不容易找到李萍母子,岂能轻易认输?”
“那姓许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用剑,我也用剑,我们如果比剑,他不一定胜得过我的越女剑.”
看着斗志昂扬、意气风发的老七,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老大柯镇恶抽动着紧绷的脸颊说话了:“你们几个尽说些丧气话,咱们兄弟做事,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既然那小子说可以一同成为郭靖的师傅,那咱们就如他所愿,答应下来。”
老三韩宝驹立刻嚷嚷道:“老大,这答应下来容易,可每天轮换着传授郭靖武功,如何能成?”
老四南希仁也说道:“老大,修炼武功,讲究的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勤修苦练、持之以恒;这一天一轮换咱们和那小子传授的武功不一样,到时候,只怕郭靖什么也练不成.”
老五张阿生,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嘟囔着说了一句公道话:“呃,其实,咱们七个当郭靖的师傅,只怕所传授的武功也都不一样,到时候,郭靖只怕还是什么都练不成.”
“五哥,这怎么能一样?”老六全金发嚷嚷着说道:“如果是咱们七人当郭靖的师傅,可以互相商量着来教啊.”
老七韩小莹突然说道:“我听郭嫂子说起过,那姓许的不愿住在部族里面,一个人单独住在外面,等我找到他居住的地方,晚上偷偷去找他比武,哼哼,只要我当面用剑法打败他,他定然会羞愧的离开大漠”
“七妹,休得胡闹!”老二朱聪制止了跃跃欲试的韩小莹,冷静问道:“你偷偷去找许公子比试,万一打输了,又该怎么办?难道说,咱们七个一起上?”
韩小莹不服气的撅了撅小嘴:“二哥,没有比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会输?”
朱聪摇头道:“听他今天所述,他一个人在塞北草原上游荡的时间并不比咱们少.”
“这草原上的纷争比咱们中原还要激烈数倍,那小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在这里生活六年,必然是跟咱们一样,跟人打斗过无数次”
“这难道还证明不了他的武功不简单?!”
韩小莹眼中闪烁着不服气的神色,终归是没有再次开口反驳。
见老七闭上了嘴巴,朱聪转头看向老大柯镇恶,说道:“老大,我同意你的说法,咱们答应那小子的条件便是,只是,这内容需要改一改。”
柯镇恶侧着脑袋问道:“二弟,你也想到了?”
朱聪点头道:“我想到了,事情还真跟老三老四说的那般,一天一轮换的传授武功,是真的不成,咱们需要改变双方传授郭靖武功的时长。”
柯镇恶转头面向篝火方向,沉声问道:“你认为多长时间合适?”
其他几人也看了过来。
朱聪沉吟道:“时间越长越好,如果能够延迟到三、五年,乃至十年一换,才是最好的结果,但这根本不可能,所以,我想着是不是一年一换.”
“一年一换?”其他几人脸上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沉默了一会儿,柯镇恶缓缓说道:“一年时间也很长,我估计姓许的那小子是不会同意的”
“半年时间吧,最短半年时间,而且,必须得由我们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