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练兵、继续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生活,马寻认为这是自得其乐。
但是其他人的生活未必那么如愿了,薛显这个永城侯即使满腹牢骚,也开始南下去海南了。
虽然大封功臣当中不少人被记明过失,但是真正被处罚的是他这个永城侯。
十一月末,朱樉军训结束后说道,“舅舅,母后让你和舅母去宫里住两天。”
“又去宫里?”马寻不是很愿意,“我月初才去住了几天啊。”
朱樉就说道,“舅舅,您觉得这事情外甥们能说得上话吗?我就是个传话的,您去和父皇、母后说啊,实在不行去找皇兄抱怨。”
旁边的朱棣已经牵着旺财了,他们三兄弟的任务就是将舅舅和舅母接去宫里。
常茂不甘寂寞,坏笑说道,“舅舅去了宫里,我们就快活了!我去骑马,我去打猎,谁也管不了我!”
常升也开心说道,“我去划船,我去钓鱼!”
汤鼎心动了,随即嫌弃,“这个天气去划船,也不怕冻坏了!”
“舅舅,我就在家里看书。”邓镇就殷勤的说道,“我就在府里看书,肯定不跟着他们胡闹。”
不要说常茂大惊失色了,就算是朱樉几个也意识到了不对。
以前这些勋贵里面,常茂三兄弟是最得马寻喜欢。就算是汤鼎、王德这几个,也因为汤和、王弼的原因和马寻更亲近。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邓镇对马寻格外亲近。
问了问不清楚,反正就是他的爹娘、姐姐都说了,对马寻要比对亲舅舅还要亲。
马寻觉得孺子可教,笑着说道,“回去好好看看书,你爹用不了多久就要出兵了,抓紧时间讨教一下兵法战略。”
邓镇觉得舅舅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对于很多的大事就是看的明白。
常茂等人产生了危机感,除了那几个皇子之外,难道有人要跟我们抢舅舅了?
朱樉骑着马,好奇问道,“舅舅,怎么邓镇现在这么敬重你?该不会是前几天去了卫国公府,您医好了卫国公?”
其他几个王孙贵族也都是竖起耳朵,这看起来是最好的解释了。
马寻没好气的说道,“没那回事,你舅舅品行高洁,邓镇仰慕难道不应该?再说了,你们这几个小子,难道对我的尊敬就是假的?”
常茂几个立刻摇头,朱樉的脑袋更是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只是他们也想不到舅舅学会挖坑了,明明说的是另一件事情,舅舅偏偏就提到了这个事情。
三个皇子就在等着,刘姝宁也快速的打包好了行李。主要是习惯了,反正她现在也习惯了每个月都要去宫里住两天,打包行李自然方便。
甚至不打包行李都行,因为宫里的小院里也不缺衣被等。无非就是马寻有时候格外讲究,刷牙的牙刷、贴身的衣物等,都格外挑剔。
等到了宫里,马寻直接去李贞院里,“姐夫,保儿又不进宫?”
李贞伸出手,马寻自然的搭脉,别管马寻的医术如何,他进宫之后给自家人搭搭脉也成为常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