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容突然狡黠的一笑,然后伸手进口袋,拿出一颗非常圆润的珍珠:“杀不了你也无所谓,反正,你藏起来的东西,我全部都拿到了,你筹谋半生,到最后还是便宜了我。”
杨峰看着徐昭容手里的珍珠,第一次脸上真的出现了慌张的样子:“你哪里来的?这是你从哪里来的?”
徐昭容把珍珠在手里晃了晃:“这么好的珍珠,你觉得除了崔家的珍藏,还能有谁有?还有当年崔家的那些东西,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藏的很好,但是你调查人的时候,就没查过我身边有沈家的人吗?你觉得你藏东西能藏的过沈家?”
“沈家?那个沈家?”杨峰这次是真的急了,豆大的汗水,一滴滴的落下来。
徐昭容笑的更开心了:“你在崔家那么多年,我不相信你没听崔奶奶说过沈家,就是那个连大明皇帝都忌惮的沈家,就是那个明明家财万贯,结果被抄家的时候,却连一点值钱东西都没被皇家搜走的沈家,就你那点藏家的小伎俩,简直就是个笑话。实不相瞒,你今天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带人去了你家,你这么多年的东西,全都是我的了。”
杨峰脖子上青筋暴起:“你胡说,你不可能找得到,你不可能。你别以为从哪里随便找一颗珍珠就能骗到我,我想起来了,崔家当年给沈家送过礼,送的就是珍珠,你是在骗我。”
“哦,如果这样你心里能开心一点, 那就随便你了,不过我真的要感谢你,因为要不是你,崔家的那些东西可能真的保存不下来,早就在前些年破四旧的时候给毁坏了。”徐昭容得意的抬着下巴:“比如乾隆款的九龙花瓶,比如大明宣德炉,再比如唐三彩的大苑马,还有~~~~~”
“闭嘴,那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徐昭容,你这个贱人,你这个骚货,你把东西还给我,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那是我的,都是我的。”杨峰站起来就要来掐徐昭容的脖子,秦铭哪里能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地下伤到自己媳妇,单手就把他制衡住了。
徐昭容站了起来:“那些从来都不是你的,只是被你用卑鄙的手段短暂的得到过,现在才是物归原主。”
徐昭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秦铭也跟着出去了。
歇斯底里的杨峰,被三个警员押着,关回了关押室。
徐昭容看了看小胡警官:“杨峰的那个保姆,现在在哪里?”
“孙书记暂时给她安置在政府宿舍了,你要见她吗?”小胡警官对徐昭容是知无不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