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外。
柳映渔垂泪。
从记事起,她就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等待自己的,只是某一天,被萧家送给权贵或是修者界的大人物。
遇见顾长歌的时候,他是幸运的。
至少顾长歌名声不错,天赋不错,年龄相当,所以她豁出去了,以自己为赌注,赌的就是顾长歌的人品,现在很明显,她赌赢了。
顾长歌走出议事厅,就看见了穿着月白长裙,在月光下双眸红红的柳映渔。
“怎么了?莫非是被人欺负了?”顾长歌调侃。
事实上,以他的本事,当然知道柳映渔就在屋外。
“没有。”柳映渔笑了起来,她眼中还带着泪,所以特别惹人怜爱。
回到小院后,两人都没睡意,就坐在花架下。
“长歌,我可以叫你夫君吗?”柳映渔开口,含羞带怯。
顾长歌愣住:“当然。”
柳映渔道:“夫君,你不怪我算计你?”
顾长歌无奈道:“你那种算计,总是你吃亏的,我怎么会怪罪?”
“我柳映渔此生,绝不负你。”柳映渔开口,像是宣誓。
而后,她冲着顾长歌娇羞一笑,就在顾长歌目瞪口呆的目光下,缓缓的蹲下身子。
顾长歌感觉下身一凉,倒吸凉气:“你要作甚?”
“你好像很
议事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