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婕妤……”安德妃也带了几分紧张。
可柳婵不紧不慢地上前,拉住了安德妃的胳膊,“最近御花园里新放了许多牡丹,臣妾陪安德妃娘娘看看去。”
她这是要给大皇子和皇上留下独处的空间。
安德妃有些不放心。
然而柳婵拉着她,她也不好挣脱开,只好跟着柳婵离开。
两人慢慢悠悠地在御花园的小路上走着。
柳婵看了眼分明心不在焉的安德妃,不由得叹了口气,“臣妾跟德妃娘娘虽然算不得熟稔,可也有句话想跟娘娘说。”
“景婕妤请讲。”安德妃停下来。
她还是忍不住往不远处的大皇子和萧临那边张望。
柳婵看着她,“大皇子身子孱弱,读书之事真不在于一时,臣妾真的想劝娘娘一句,让大皇子安心养养身子为好。”
“景婕妤。”安德妃终于收回了目光,面上却是露了一丝骄傲,“是安儿自己要用功读书,本宫也劝不住。”
大皇子的名字,叫萧禄。
养到了三岁才被赐的名。
“禄儿身为皇上的长子,多用功些,为日后的弟弟妹妹做个榜样也是应该的。”安德妃又道,“景妹妹如今没有孩子,你不懂。”
柳婵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她倒是知道安德妃对这个儿子极其疼爱,可也听说过安德妃每日陪着大皇子读书到深夜,好几次都是直接昏倒的。
一个六岁的孩子怕是也不好顶住日日读书到深夜的艰苦吧?
更何况大皇子身子本就差了些。
原本安德妃还是安婕妤的时候,大皇子养在了皇子所,还没如此孱弱,一步三咳的。
刚才安德妃急于将大皇子推到皇上面前的那股劲儿,任谁看不出来她的‘良苦用心’?
见她不听,柳婵也不打算在劝,“臣妾就提一嘴而已,娘娘不必放在心上。”
算自己嘴多了。
前世的大皇子半夜突发疾病去世,安婕妤伤心欲绝也跟了去。
她那时候还觉得母子情深,有些不忍。
而现在看来。
只要不涉及到自己,还是不要插手别人命运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