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使,本宫腹中就是有孩子的,你再给本宫看看。”静妃有些慌了手脚,她忙不迭就要爬过去。
王院使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他这个举动更是惊得众人一脸,不少人都站了起来,悄悄往后退去,勉强离得静妃更远。
如此,就给静妃剩了个单独的‘圈子’。
静妃灰白了脸色,看向上面的萧临,“臣妾要见太后娘娘,皇上,臣妾要见太后,太后是知道的。”
听闻此言,萧临的嘴角现了一丝旁人不太察觉的笑意。
他抬手,就有人匆匆去寻了。
昭贤妃冷声开口,“将人带进来。”
众人的目光再次齐齐地看向屋门口,有个穿戴打扮,甚至长相有些阴森的中年女子被带了进来。
柳婵一派淡然。
她本来跟昭贤妃商议好,如何抓住要离宫的巩娘,可没想到跟皇上派去的人堵了个正着。
那一刻,她们就知道静妃这次逃不过了。
“巩娘,巩娘,本宫的肚子里是不是孩子?”静妃扑腾着要上前抓她。
可巩娘脸色漆黑地避开了她。
巩娘的手是藏在宽大的袖口里的,她看了上面的萧临一眼,又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柳婵,突然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你就是景婕妤?”
柳婵挑了眉看她,“眼光不错,正是本婕妤。”
许是确认了柳婵的身份,巩娘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显了出来,将手里的东西往柳婵的面上丢去。
“小主!”翡翠下意识地就要护着她。
可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巩娘的脸色就变了,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了手掌,看向上面黑乎乎的虫子。
她的手心处有血浸出,被蛊虫撕裂的伤口也渐渐大了起来。
那蛊虫像是饥渴多年一般,伏在她的伤口处大口大口地吸着,很快就变得通体血红。
而巩娘渐渐褪去了血色,身子也有不稳。
“你们……”她震惊地看向上面的萧临。
“巩娘。”一道再苍老不过的声音从门口处传了过来。
很快映入眼帘的是个拄着拐杖的老嬷嬷,那老嬷嬷的头上带着黑色的抹额,一步又一步的朝屋里走来。
她每进来一步,巩娘的脸色就更惨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