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何人……”
水使徒被打懵了,在已知的情报里蒙德应该没有这一号人才对,如今蒙德最强战力昌格纳应该在主城才对而且明明已经干扰了传送锚点,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云芝,怎么样?好些了吗?”
云来没有理会一旁的水使徒,一心照顾着自己的妹妹。而阿贝多也在迅速利用创生之法帮可莉稳住伤势。
“目中无人!受死!”
水使徒似乎并没有认清当前的局面,在靠近云来的瞬间,被云来一个下砸镶嵌在地里。恐怖的实力让水使徒怀疑人生。这个家伙……和公主一样强。
不过水使徒没有想到的是,像这样奇葩的家伙还有四个。
“这些杂兵真让我恶心。”云来对着那些怪物群说道。
云来高举狩猎神只大剑,黑焰笼罩剑身,直冲天际,一剑斩下,所有炼金怪物全部焚毁殆尽,从肉体到灵魂,再到存在。
“不可能……黑色的火焰……你……为什么会拥有死之执政的力量!”
云来仅凭一个大招便将水使徒的军队毁灭,他凝视着那团漆黑的火焰,无法移开目光,那诡异的黑焰似乎只是瞥见一眼便可将灵魂也一并焚毁。
愣神之际,云来单手捏着他的头把他提了起来,用脚踩着水使徒的双腿,将他的下半个身体硬生生扯了下来。
“你们进攻蒙德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又盯上了炼金术。你们的公主又在搞什么鬼。”
云来和阿贝多已经很努力地在压制自己了,伤了云芝和可莉,这只水使徒肯定是活不了了,但云来想要在自己抑制不住杀意之前问出些线索出来。
见水使徒不说话,云来便决定采用其他方式。
“告诉我,从深渊中爬出的混沌会感到恐惧吗?”
答案是会的,面对强敌,水深渊使徒本能地恐惧自己的计划是否会暴露。而正是因为这种恐惧,让云来读到了他的一切记忆。
云来解读恐惧的能力在审问上很有用,你越是怕什么,云来便能够读到什么,毕竟恐惧是最无法控制的情感
“想要借助黄金炼金术壮大深渊的队伍?哼!百年前盗取厄歌莉娅遗物的时候我没让你们长记性是不是!还有那个叫莱茵多特的……”
听云来提到母亲的名字,阿贝多和被困住的杜林都微微一怔。
“一个月之后,我们会把深渊的计划捻个粉碎。”看来云来还读到了其他的信息。
“深渊终将吞噬一切!”死到临头的水使徒依然在给深渊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