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货三人组和姜喜军挺高兴,三只野猪加一起将近四百斤,而且两只黄毛子个头正是好吃的时候。太大腥臊味重,太小没油水。
赶上中午,直接在山里生火,挑黄毛子肚子上最肥的部位割上几条子,等烤出油之后,再抹上盐,那小味道,“挠挠滴!”
长海从红红和乐乐烤蚂蚱那会儿就馋这一口好长时间,一口气一条子二斤来重的野猪肉吃的满嘴流油。
下午四个人拖着野猪往回走,路过伐区运材道远远的看到一群伐木工和倒套子的人围在一起。
四个人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只拉套子的牛被木材给怼死了。
刚入冬,运材道上的雪还不实成,拉套子的老牛,深一脚浅一脚的,没一会儿就把绑木材的绳套子给晃荡开,木材顺着雪道一直给老牛怼下山,直接撞死的。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瓜子掉眼泪。牛是他跟生产队借的,想着一冬天赚点活钱,这回可好!这时候的一头牛正常价得七八百块钱,甚至有的条件好的牛都能卖到一千来块钱。
一个普通山里人家,凭着种点地赚钱工分,那年哪月能赔的上一头牛钱。
长海摸摸这头牛,看看援朝和孙小欠,起身说“这位大哥!你这牛卖不卖?”
周围一片安静,蹲在地上的汉子抬头看着长海。
长海被看的莫名其妙的,又问了一句“你这牛卖不卖?”
这个汉子连忙点头“卖卖卖!你能出多少钱?”
长海乐啦“你想要多少?都是在山里找食吃的,你也不容易,我们哥几个合伙把这头牛收了,你也少损失点”
旁边看样是这个汉子同村的人说“二黑子,你这是遇上好人了,这位同志,这头牛是俺们生产队的,具体多少钱还真没个数,因为这头牛是生产队老牛自己下得犊子,但是当年土改的时候下它的母牛作价按现在的价是四百五十块钱,这头牛正是好时候,价格咋滴也得七百左右,但是现在这是头死牛,俺们也不讹人,你也算帮俺们,你看着给吧!”
长海琢磨琢磨,姜喜军也想帮一把,于是他们四个人一合计,每人一百五,一共六百块钱。
这个叫二黑子的汉子也不哭了,乐乐呵呵的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