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像她所说的那样,尽心尽责在学习上帮着我。
但我基础实在太差,进步有些缓慢。
“这道题,我记得昨天我才讲过。”
她一脸无奈地看着我,耐心看上去已经到了极限。
“是啊,对不起班长,我突然就忘了。”我眨着眼睛,握着笔,一脸委屈无辜地望向她。
其实我心里偷摸着在开心。
多错几遍,她就能坐在我身边多讲几遍。
这样,我们之间的距离,才能近得更久一些,不是吗?
我就这么想着,眼神怔怔地看着她那张认真教学的脸。
“你在看什么?”
言一知见我又在晃神,不得不停下来,轻敲桌面。
“你不认真听的话,我教你再多遍也没用唉。”
她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严肃对我说:“你这错误总是反复犯,说明你没把它放在心上。”
“林语,你要用心去学才可以,不可以吊儿郎当的。”
“对不起,班长。”
我望着她那双眼睛,连忙诚恳道歉。
“但你瞧,班长,上次小考我第一次及格了。”
“要不是你,我可能连及格都费劲,”我用轻松调侃的语气,对她说道,“哎,可能我天生就没有读书的天赋吧。”
我说着说着,趁机往她怀里凑近了些。
“我妈妈常说自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所以才误入歧途,错失了很多机会。”
“她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希望我能多读点书,有朝一日能够走出小镇。”
闻言,言一知神色显然怔了一下:“既然如此,那你就更应该好好读书才对啊。”
我伸着手指,漫不经心绕着自己一边的头发,慢悠悠开口:“可是读书的确是很费神的事啊。”
“班长,我跟你不一样,你只需要考虑学习,其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你家里不缺钱,你也不需要为了生活在别人面前低声下气。”
我目光辗转落到她清澈的眼眸中,笑盈盈说道:“但我却不行。”
“我们家是需要在男人手里讨生活的,妈妈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懂得在恰当的时机弱化自己,以此求得别人的怜爱和关心。”
我说得很诚恳。
这些话母亲几乎三天两头就会给我灌输一次。
我不觉得这些话有什么问题,甚至觉得这是与她难得的一次交心。
然而言一知在听到这些话后,表情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