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扬州城也算是灯火通明了,候海棠站在子城的城墙上观望,看了几眼她也看够了。
简简单单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罗峪带着候海棠还有甲队率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扬州。
而这个时候,扬州城里面的各级官员还在心惊胆战呢。
“罗峪郡公现在何处?”
扬州刺史询问。
“大人,下官也不知道啊,这谁敢靠近罗峪郡公啊……”
身边的扬州司马无奈的回答。
这个时候你去靠近罗峪,岂不是自己找死?
扬州县令估计是最紧张的人了,他可是直接管理整个扬州城的父母官,任何事情他必然是第一责任人。
“打听到罗峪郡公的消息了吗?”
县令看着面前的捕头询问。
“大人,小的四处打听过了,可是完全没有罗峪郡公的消息……”
捕头摇摇头。
“这可麻烦了,如果被丽竞门盯上,那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看来你家大人这县令是坐不长了!”
扬州县令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天,扬州县令烦闷之中就走进了一家茶馆,茶馆掌柜的自然认识这位父母官,赶紧沏好茶水送了过去。
“给我将小玲鸟喊过来。”
扬州县令吩咐道。
小玲鸟就是那个茶馆唱曲的女子的艺名。
“大人稍候!”
茶馆掌柜的赶紧喊人去了。
过了一会,唱曲的女子来了。
“见过大人。”
她行礼道。
“给我唱个曲子。”
扬州县令吩咐。
唱曲的女子乖巧的唱起了小曲,一曲唱完,她看了看面前的扬州县令。
“县令大人似乎有些烦闷?”
“小女子再给您唱一曲,如何?”
她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