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直接怒了,他将手中的油纸伞丢到一旁和罗峪一起站在大雨中。
“为什么不行?”
“你这个小混球……你好歹也算是我大唐的封疆大吏了,这暴雨已经连下了三天,再下几天,必发水患!”
“届时我大唐百姓肯定需要大量的粮食赈灾,你莫不是还想看到流民四起的场面?”
他指着罗峪的鼻子破口大骂。
可是罗峪却抬着头看着天。
“房相,我建议你还是撑好油纸伞,否则会遭雷劈的……”
他提醒道。
“你说什么?”
房玄龄愣住了,自己和这小子说东,这小子和自己说西?
“我说……房相你站在这里会遭雷劈的,这油纸伞不导电,能护你一时周全。”
罗峪重复了一遍。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夫在和你说水患,你今天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别逼着老夫去找陛下讲理去!”
房玄龄眼珠子一瞪。
“房相,你别说找陛下了,你就算是将太上皇挖出来,我也不会同意的!”
“国库粮仓里面的旧粮我有大用,别说是您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取消签订好的书契。”
罗峪一副没有商量的表情。
房玄龄刚要破口大骂,天上突然猛地一亮。
原本有些昏暗的天空在这一刻犹如白昼一般,下一秒,一声恐怖的惊雷就在房玄龄的头顶炸开了。
房玄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坐在了雨水中。
他看着自己前方不足一米之处,地面正在冒着一缕青烟,刚刚那道天雷居然就劈在自己的面前。
“来人,速速给房相撑起油纸伞!”
罗峪招呼旁边的小太监。
几个小太监跑过来,将油纸伞撑在房玄龄的头顶。
房玄龄老半天才回过神来。
“房相,我都说了,站在这里会遭雷劈的,离我越近,就越容易遭雷劈……”
“您老有话就等着大雨停了再和我说吧!”
罗峪规劝道。
房玄龄恼怒的看着罗峪,他接过小太监手中的油纸伞。
“罗峪,你真的不顾百姓安危?”
他质问道。
“房相,不会发大水患的……”
“这大雨再有几天就停了!”
罗峪回答。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