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安睡茶?”
我盯着垃圾桶盖子上摆放着的眠眠安睡茶外包装,语气中的犹疑之意极甚。
不死川正一望见我的表情,会意地点了点头:“你也觉得不太可能,对吧?虽说眠眠安睡茶之中本就含有黑白信鸽眠眠药物的成分,但它既然已经被制作成为茶饮,里面黑白眠眠药物的成分就应该被稀释了,不可能达成和药物百分之百一样的效果。
“而且,据北鸣同学所说,黑白眠眠药物具有多用性,可以口服也可以将药片捣碎与水混合制成迷药外用,但眠眠安睡茶就只能通过口服使人昏迷。”
“可是在这里,也找不到别的安眠药物了。如果你怀疑凶手使用的是黑白眠眠药物的话,就只能把嫌疑锁定在管理药物的北鸣同学身上。”
几世桥夕贵坐在不死川正一的旁边,撑着腿,背靠着电梯,他将素描本和笔放在他的左手侧,右边便是我和不死川正一方才讨论的垃圾桶。
不死川正一皱着眉头,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但能让森花同学毫无警惕地喝下安睡茶,就只能说明凶手是和她关系亲近的人......”
而和森花誓子关系亲近的......只有他本人,以及身旁的几世桥夕贵和下宫江利香。
“不一定非得是关系亲密的人。”几世桥夕贵左手转着笔,对不死川正一言道,“比如说,可以借让森花誓子帮忙试喝的由头,让她喝下安睡茶;混杂在食物里也有可能。大不了还可以直接将安睡茶给她灌下去,方法很多。”
不死川正一眉头微皱,几世桥夕贵的回答显然不太能让他满意:“如果是硬灌眠眠安睡茶的话,森花肯定会挣扎,过程之中很难保证眠眠安睡茶不会洒出在她的衣物上,尤其森花穿着的还是白色的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