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挺听到李世民让他少说几句,人顿时就更不好了。
赵铭刚刚让他少说话,多读书。
韦挺怀疑李世民这话,也是在内涵他。
不少大臣也在瞄李世民,他们同样也觉得,李世民就是在内涵韦挺。
李世民说完,就没有再开口,反而低头欣赏桌上,刚刚写下来的诗词。
“赵县伯,说可以轻轻松松背一两百首诗,总得需要证明一下吧?”王珪幽幽的说道。
韦挺刚刚遭遇,让王珪明白,不能与赵铭提及其他的。
赵铭不是放言,他可以轻轻松松背一两百首诗吗?
那他就直接说这个,也不直接说让赵铭背,而是让他证明自己没有吹牛。
“不就是背诗嘛?”
“我当然能够背,可为什么要向你证明?”
“呵呵,赵县伯你可不是向我证明,而是向在座的所有人证明。”
王珪说着,对着李世民揖礼。
“更何况,陛下也在这里呢。”
“赵县伯你要是不证明,那老夫明日早朝,说不得要参你一本了,你这往大了说是欺君。”
“往小了说,是个人品德的问题。”
“作为的大唐的栎阳县伯,还是工部侍郎兼兵部侍郎,怎么能让一个品德有问题的担任?”
赵铭斜睨了一眼王珪,“王侍中可真是会为大唐着想啊!”
王珪淡淡一笑,不理会赵铭的嘲讽。
“罢了,不就是背诗吗?”赵铭说道,“那你就给我听好了!”
话音落下,赵铭再次的站了起来。
虞世南颜相时他们,顿时紧紧的望着赵铭,眼中满是期待。
李世民也重新做好,让李承乾给他研墨。
“刚刚我背的都是边塞诗,接下来换一换口味。”
赵铭说罢,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赵铭一首《将进酒》念完,场间一时陷入了安静,只有李世民写字的沙沙声。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赵铭没有停顿多久,又是一首《如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