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莫爻没有接话,反倒是吴思思在自顾自地说道:
“你骗的过他们,你可骗不过我。”
吴思思伸出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就是尺。”
随后,又继续说道:“沈沛哥哥说你不开窍,我才不信呢。
因为他们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
你从小就看多了别人的眼色,你其实比很多人都敏感。
我们莫影帝,那可是从小就会趴人窗户偷看别人洗澡的,怎么可能不开窍?”
沉默许久的莫爻,终于急于开口了。
“你瞎说什么?谁偷看了?那都是小亮骗我去的。”
他瞪着吴思思,带着几分威胁意味,“你要敢出去乱说,我把你剔成光头。”
吴思思猛地捂住脑袋,回瞪过去,“要我命可以,要我头发,没门儿!”
闹归闹,吴思思感觉最近莫爻似乎不太开心。
她想起了在秘境那段日子,莫爻怅然若失的神情。
她从未见过莫爻这个样子。
即便曾经被街坊邻里当做煞星,指指点点又避之不及,他也不曾这般。
吴思思有些心疼,她拉了拉莫爻的衣角,低声说道:
“哥,你也很喜欢他的对吧?在秘境里,你天天茶饭不思的,是在想他吧?”
天台阴影里的任声晚,此刻,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揪住,不得动弹。
【我半个月没睡觉,东西也没怎么吃。任声晚,你看看我是不是也瘦了啊?】
莫爻机械地往鱼塘里扔饲料,没有回话。
他的倒影在鱼塘的涟漪中碎成光斑,像被揉皱的锡纸。
吴思思继续说道:“可是你们没有在一起,哥,你在害怕吗?”
沉默片刻后,莫爻才终于开口,“小妹,你觉得他像什么?”
“声晚哥哥看着冷冰冰的,但是又心软又好骗。”
吴思思仰头思索,目光恰好落在天上的明月上,于是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