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范阳只喝了一口汤,直接苦着脸全部吐了出来。
身边的关兴和李冲二人直接一脸狂汗,各自端着一碗菜汤不知道该不该喝了……
坦白说,他们俩被范阳搞得有点反胃了。
狱卒正要给下一个犯人打菜汤,听到动静后立刻被范阳吸引了注意力。
看范阳把汤都吐出去了,顿时变了脸色,没好气的吼道:“你他娘的,老子做的汤你也敢吐?信不信我进去把你苦胆都打出来?”
范阳闻言微微一笑,端着汤缓缓的站起身盯着他,说道:“原来这汤是你做的,你自己尝过没有?”
“混账!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阶下之囚也敢质问大爷?你信不信……啊!!!”
狱卒的话还没说完,范阳直接将碗里的菜汤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
菜汤其实不算太烫,但依然将狱卒的整张脸烫的泛红……
狱卒狼狈不堪的用手清理掉脸上的菜叶,红着一张脸愤怒骂道:“畜生,我弄死你!”
就在他正要掏出后腰的钥匙时,身边一个年轻的狱卒立刻将他拦住,低声叫道:“头,别冲动,他是在故意激怒你,一旦你进去,他们三个合力将你制服,你岂是他们的对手?”
一听这话,狱卒头子登时冷静下来,但眼睛通红,依旧满是怒意的盯着范阳。
范阳则是一脸的云淡风轻,相比于这个牢头,他更吃惊那个年轻狱卒的表现。
他真的很冷静,很淡定,而且还很聪明。
只是他有一点想错了,如果牢头真敢进来与自己动手,范阳和关兴就算是不出手,只凭李冲一个人都能将其制服。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得罪了我会有多么可怕的下场吗?”
狱卒头子咬牙切齿的撂下这句狠话,范阳嗤笑一声道:“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有能耐你进来啊?别在外面逞英雄。”
“你!”
狱卒头子气得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愤怒的指了指范阳后,气呼呼的扔下食盒走了。
给剩下的犯人打饭的任务,只能落在那个年轻的狱卒身上了。
只是范阳有一点没有想清楚,他既然是整个监牢的牢头,为什么要亲自给众囚犯做汤?
难不成是喜欢做饭?
不,范阳感觉与其说他喜欢做饭,不如说他喜欢用难吃的菜汤戏弄众囚……
这人,心里也挺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