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把骆骆当成一个小孩子一样教。
字帖很旧,也很新,旧是因为纸页已经发黄,一看就用了很久,新是因为字帖上只有阿霜的字,还有几点不小心留下的不太明显墨迹。
这些字帖被呵护得很好,没有卷边,甚至没有折痕。
安澜举起字帖,对着光看,才能发现字帖上因为临着写了太多遍而形成的凹陷。
“真是用心啊。”
安澜这句话,不知说的是给字帖的阿霜,还是用字帖的骆骆。
安澜知道,骆骆是阿霜的家人,她教他练字是很正常的事。
可骆骆不正常。
捧着字帖的安澜很愤怒,在他看来,这就是骆骆和她私相授受的罪证。
安澜浑身发热,连额头都烫了起来,他恨不得把这些东西撕烂撕碎,用火烧,用水泡,扔给村头的黄狗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