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气得脸都绿了,但碍于聋老太太的威严,只能强忍着怒火。
贾东旭也一脸不悦,秦淮茹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正常,招呼道:“来,来,大家都坐,吃饭,吃饭。”
饭桌上,贾家人吃得都有些心不在焉,只有聋老太太吃得风卷残云,生怕吃少了。
她也察觉到贾家人的反应和以往不太一样,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同。
易中海家
一大妈端着碗回到屋里,对易中海说:“老易,老太太不在家,去贾家那边吃饭去了。估计又是闻着肉味儿过去的!”
易中海顿时觉得手里的窝窝头索然无味。
贾家这是翅膀硬了,吃肉都不叫他这个师父了?
想到这儿,他气愤地把碗重重地摔在桌上,“我吃饱了,你自己吃吧!”
“这又怎么了?”
一大妈疑惑地咬了一口窝窝头,味道和平时一样啊。
“哼!”
易中海听到这话,气得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不知道的是被聋老太太这么一搅和,贾东旭忘了要给他送兔肉的事。
三大爷家
晚饭依旧是窝窝头和咸菜。
阎解成抱怨道:“爸,家里有兔子怎么不做?非得过这苦日子。”
“什么苦日子?现在这年景,外面逃荒的能有几个吃饱饭的?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吃了拉出来还不是什么都没了?那兔子我和你妈商量好了,晚上拿去鸽子市卖了,能换好几块钱!你就别想了,这是你弟弟的功劳。”
“话说,你今天又一只都没逮着?”
阎解成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