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炸裂,喷火龙出现在空中。
它双翼展开,金红色的尾焰在暗紫色的天穹下格外醒目。
“喷火龙,神圣之火。”江帆下令。
喷火龙张开嘴,金白色的火焰在喉咙深处凝聚,化作一道细长的火线,直射最前面的猎杀者。
那个猎杀者来不及闪避,被火线击中胸口,身体瞬间被神圣之火吞没,化作漫天的光点消散。
一击,秒杀一个。
剩下的四个猎杀者猛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喷火龙,又看向站在远处的江帆。
“是他!”其中一个猎杀者惊呼,“杀了炎和光的那个!”
“撤!”另一个猎杀者当机立断,转身就跑。
四个猎杀者同时转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消失在暗紫色的光芒中。
江帆没有追。他收回喷火龙,看向那三个逃跑的人。
那个背着卷轴的年轻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的两个同伴也累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呼吸。
“谢谢...谢谢你们...”那个年轻人抬起头,看着江帆,眼中满是感激,“我叫水门,是流浪者组织的成员。这两个是我的伙伴,雷牙和风舞。”
江帆眉梢一挑,对对方的名字感到些诧异。
水门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江帆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你们救了我们三个人的命。这份恩情,我水门一辈子都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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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看着他:“为什么被追杀?”
水门苦笑:“因为我们流浪者,没有靠山。神王的猎杀者看上了我们猎杀的守卫,想抢我们的存在碎片。我们不给,他们就动手。我们打不过,只能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悲伤:“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我们有十几个伙伴,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了。其他的...都被猎杀者杀了。”
辉看着水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自己在深渊里独自流浪的日子,想起那些被猎杀者追杀的恐惧,想起那些失去的伙伴。
“你们的组织在哪里?”江帆问。
水门指向远处:“在前面,大约半天路程的地方。我们有一个临时的营地,虽然简陋,但至少能休息。你们...要不要跟我们回去?我们可以好好感谢你们。”
江帆沉默了一秒,然后看向辉。辉微微点头。
“好。”江帆说。
水门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太好了!走,我带你们去!”
他转身,带着雷牙和风舞,朝远处走去。
江帆和辉跟在他们身后。
五道身影,在暗紫色的天穹下,朝着流浪者的营地前进。
....
水门带着江帆和辉穿过一片灰白色的荒原,越过一道低矮的山脊,前方的地貌开始发生变化。
灰白色的大地逐渐被一种淡黄色的沙土取代,沙土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如同干涸的河床。
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如同枯草般的气息。
前方,一片低矮的石屋出现在视野中。
那些石屋由灰黑色的岩石堆砌而成,低矮而简陋,有的甚至连屋顶都没有,只用几块破布搭成棚子。
石屋之间,散落着一些宇宙碎片,扭曲的金属、破碎的晶体、以及一些无法辨认的残骸,被当成了桌椅和床铺。
“到了。”水门指着那片石屋,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这就是我们的营地。虽然简陋,但至少安全。”
江帆扫了一眼营地,眉头微微皱起。这个营地比他想象的要小得多,也简陋得多。
石屋只有十几间,散落在荒原上,彼此之间距离很远。
营地周围没有任何防御设施,没有围墙,没有陷阱,甚至连一个哨塔都没有。
如果有人袭击,这里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你们就住在这里?”辉也看出了问题,忍不住问。
水门苦笑:“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我们流浪者,没有固定的地盘。神王的猎杀者、议会的正规军,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势力,都在抢地盘。我们能找到这片没人要的荒原,已经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