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不包包的季乐觉得不太重要,重要的是。
“你现在的手能干活吗?”
张望玉身体一僵,低头看自己被白色纱布包着的手,“能的吧。”
不是很确定。
“这个不重要,反正竹子就在那儿,破好之后再做是可以的。”至于这个破竹子,就得再次麻烦张起灵了。
现在的张望玉麻烦张起灵已经成了习惯,就算她不想麻烦,对方也会将自己手上的活给接过去,除了煮饭之外。
回到家,张望玉让季乐在她家等等。
“小哥,你能先把竹鼠给剥了吗?”张望玉问张起灵。
“嗯。”
放下了背篓的季乐拿着两张小马扎放好,一张给张望玉一张给自己,两人排排坐看张起灵干活。
“啧啧,真惨啊。”季乐看着面目全非的鼠鼠感叹。
张望玉没好气的用自己的伤手戳戳她胳膊,“说什么呢,同情一只竹鼠?”
季乐赶忙摇头,“不能,我是觉得应该再来几刀。”
“你说会有能源石吗?”张望玉嘀咕。
季乐眼睛一亮。
可惜了,没有,这只竹鼠的肚子除了没有消化的水蕨和一点嫩笋之外,什么都没有。
张望玉看着自己的爪子,她觉得是自己没有上场的原因。
张起灵收拾得很快,竹鼠的毛毛又不能扒下来做皮草大衣,直接烧掉就行了。
就算皮毛可以用,这只也用不了,太多破口了。
张望玉指挥着张起灵砍了一截小腿出来,又拿了两根中度辐射蕨菜。
“要不要?”张望玉指了指包在叶子里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