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漂亮哎。”张望玉接过这只死兔子,兔子不大,也就是以前的成年兔大小。
在这里就是刚刚出生的幼崽。
毛软乎乎的,很舒服。
张望玉眼睛亮亮的看着张起灵,眼里带着期待,“小哥,这么小,这么嫩的皮能剥吗?”
她想要这个皮毛,太软乎了!
张起灵心中不愿意看到她惊喜的眼睛带上失落,点点头,“我试试。”
“好耶~”张望玉。
“哦。”张望玉突然一拍大腿,懊悔道:“忘记先不杀这几只小兔子了。”
她是看到了李辉才想起来兔血的事情,真的也不怪她,谁能想起兔血这件事。
归根结底还是他们没有适应废土的生活状态。
亦或者是说她飘了,张望玉心想。
不对啊,她怎么就忘记了可以把兔子给收空间里边啊!
淦!
空间不用就会生锈。
张起灵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问道,“你后背还疼吗?”
在这里也不能看看究竟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就是疼。
张望玉诚实的点头,“疼,我现在还觉得五脏六腑还没回家。”
“这个地方尤其疼。”她将后背转到张起灵面前,反手指了一个地方,因为反手的缘故,拉扯之间疼得她五官乱飞。
李辉:仙女忽然下凡了。
“望玉姐,你后背还伤了啊?是兔子伤到的吗?”
他爸爸就是被野兔给伤到最后死了,他对野兔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尤其是听到野兔伤人,更是担心。
“嗯,被拍了一下,应该没事。”张望玉扯了个略显狰狞的笑,“别怕,上次我不也活过来了,等一会回去之后我就去医院看看。放心。”
“嗯。”李辉从自己背篓里掏出两根蕨菜,放到张望玉那已经被野兔占据了的背篓,“给你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