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下岗的吴邪他们有些不适应,有种莫名的恐慌感。
“这就是中年男人的失业危机吗?”吴邪低喃一句。
解语花睨了他一眼,“不巧,我觉得我正当年。”
黑瞎子看了眼两人,“不巧,我已经过了中年。”
吴邪被两人挤兑,没好气的对着黑瞎子道:“你老年你很得意?”
同样老年的,同样被下岗的张起灵心口扎了一箭。
谁老了,他一点都不老,他看起来跟他们就是两辈人!
可惜了,今天的张望玉确实运气确实不太妙,直到返回去也就在张起灵的钓鱼竿上钓上来一条大约40多斤的将军甲。
浑身红彤彤的,就跟烧了一样,极美。
就是鳞片硬得很,匕首划上去只划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手指一抹,那痕迹就消失无影无踪了。
陈时日说这个鳞片他们研究院收,毕竟足够硬。
就是这个除鳞片步骤把胖子给难住了。
他以前倒是有幸吃过将军甲,以前的将军甲鳞片也是硬邦邦的,不好除,煮的时候直接蒸,熟了就很容易脱落了。
现在让他处理,他有些愁。
“你们能处理好再送来吗?”胖子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是很少见的,他对食物的占有欲很强,很少会让其他人碰。尤其是要带去实验室这种远离他视线范围的情况。
陈时日有些诧异,果然,下一秒,胖子就道:“你们能带着设备到厨房来处理吗?”
大家伙:.......怎么感觉从研究材料一下就变成了食材了呢。
好像一点都不高级了。
陈时日抽了抽嘴角,“不能。”
即使游轮再大也是船,平时再平稳,还是会担心因为晃动导致物品掉落,因此,设备在上船的时候就被固定好了。
张望玉笑道:“那就让勤思给带来吧。”
胖子点头,“记得让他快点啊,等着下锅呢。”
今天陈勤思没有来船上海钓,不知道去哪儿了,连自己的保护对象都撂下了。陈时日是自己拎着大鱼回去的。
回到游轮,张望玉感觉自己今天的腰一点都不得劲,酸酸胀胀的,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