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着走着,乾隆却敏锐地察觉到,云儿那被他握在掌心的手,竟微微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由微微侧目,只见萧云低垂着头,几缕发丝从鬓角滑落,半遮着她那粉嫩的脸颊,耳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乾隆心中暗忖:难不成云儿是紧张了?其实,莫说是云儿,此刻就连他自己,胸膛里那颗心,也如同揣了只小鹿般,怦怦乱撞。
毕竟,于他而言,这才是他,人生头一遭大婚,意义非凡。
纵是他身为帝王,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也难以抑制内心的波澜。
乾隆到底是比萧云多了几分沉稳淡定,他轻轻捏了捏萧云的手,柔声低语:“云儿,别怕。
今日这大厅之中,除了暗卫,便只有小路子一人。
你若是觉着他们在这儿,让你不自在,朕即刻便叫他们退下。”
萧云闻言,脚下一顿,抬起头来,一双剪水双眸盈盈望着乾隆。
随后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乾隆的嘴,嗔怪道:“弘历,哪有大婚之时,没有宾客的道理?
就叫他们留下吧,也好让他们一同见证,你我成亲这等重要时刻。”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几分羞怯,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乾隆嘴角噙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他就知晓云儿是个
可走着走着,乾隆却敏锐地察觉到,云儿那被他握在掌心的手,竟微微沁出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