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身姿挺拔,龙袍随风轻轻摆动,他紧紧牵着萧云的柔荑,二人步伐悠然,缓缓步入养心殿。
此时,阳光仿若被殿宇的飞檐裁剪成丝丝缕缕,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细碎而璀璨的光影,宛如金色的纱幔,为这威严庄重的宫殿添了几分静谧与柔和。
刚靠近殿门,眼尖的萧云便瞧见一个身着侍卫服制的男子静静伫立在殿外。
那侍卫身姿笔挺,宛如苍松,浑身散发着冷峻之气,见乾隆归来。
他反应迅速,单膝跪地,动作利落干脆,如行云流水一般,同时朗声道:“奴才给皇上请安。”
紧接着,他利落地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双手稳稳递交给一旁早已候着的小路子。
小路子不敢有丝毫耽搁,小步快走,仿若脚下生风,至乾隆跟前时,双手高高呈上那封信,头都不敢抬一下,眼睛紧盯着地面,尽显恭敬。
乾隆伸手接过信,展开后,目光在信纸上缓缓游走,细细阅读。
片刻后,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稍稍舒缓,抬眸看向侍卫,声音沉稳平和,“免礼,起来吧。”
萧云站在一旁,好奇心仿若一只小手在心底挠着,令她心痒难耐。
她像只俏皮可爱的小猫,轻轻扒着乾隆的胳膊,脑袋也跟着凑了过去,美目流转,一同看向信上的内容。
看着看着,她那樱桃小嘴不禁讶然张开,发出一声轻呼,“咦,怎还有这般波折呢?”
原来,傅恒在信中详述,当地疫情竟如同汹涌反扑的潮水,出现了反复,形势一度危急到令人揪心。
结果发现是人为投毒,不过现在人已经被他抓到了!也审出来了尼泊尔人干的!
好在常寿医术精湛,应对得力,费了诸多心力,施展出浑身解数,总算是控制住了局面。
照眼下情形,想来用不了几日,他们便能班师回朝。
此次疫病肆虐,烽火燎原,所幸只死了极少的人,这于乾隆而言,堪称自登基以来难得的佳绩,说是创造了一个奇迹也不为过。
乾隆将密信仔细叠好,如同珍视稀世珍宝一般,重新放回信封,随后看向那侍卫,神色温和中透着几分嘉许,“下去领赏吧。”
那侍卫忙又跪地,磕头谢恩,额头与地面相触,发出沉闷的声响,“奴才谢主隆恩。”
随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转身离去,脚步沉稳有力,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殿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