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慈宁宫那边,太后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她高坐在凤榻之上,凤榻上的锦缎绣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在光线下熠熠生辉,却也映衬不出她此刻的好心情。
太后轻轻敲打着扶手,那节奏仿若是她内心不满的鼓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案子拖拖拉拉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的声音里透着不满与威严,仿若寒夜中的冷风,吹得人心底发凉,“桂嬷嬷,你去把赵弘业和员外郎给哀家宣来,哀家倒要听听,他们查到了些什么。”
桂嬷嬷领命,迈着小碎步匆匆赶到养心殿外。
见到赵弘业和员外郎,她微微福身,动作优雅得体,轻声说道:“赵大人、员外郎,太后有请,你们二位,随我去慈宁宫回话。”
赵弘业心中暗叫不好,可也不敢违抗懿旨,只好硬着头皮跟着桂嬷嬷向慈宁宫走去。
一路上,他的脚步沉重如铅,每迈出一步都好似用尽全身力气,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待会儿该如何应对太后的质问。
若是如实说出对萧云的怀疑,万一触怒皇上,自己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
可要是有所隐瞒,太后这边又岂能善罢甘休?
这宫廷之中的水,实在是太深了,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仿若置身于惊涛骇浪中的孤舟,飘摇不定,不知何处才是安身之所。
晨曦的微光透过乾清门的雕花窗棂,丝丝缕缕地洒落在金砖地面上,映照出一片庄严肃穆之景。
乾隆高坐于龙椅之上,身着明黄色龙袍。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攥出水来。
乾隆轻咳一声,率先打破寂静,“朕听闻近日黄河水患又有反复,沿岸百姓苦不堪言,诸位爱卿有何良策?”
声音低沉醇厚,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仿若洪钟鸣响,字字敲在众臣心上。
刘统勋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加固堤坝。
据臣所知,现有堤坝多处破损,不堪洪水冲击。
需即刻征调民夫,采买石料,方能解燃眉之急。”
乾隆微微颔首,目光转向福伦,“福伦,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