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透着一丝庆幸与感动,“我没事,不过金蝉伤得有些重。”
乾隆闻言,立刻转头,高声呼唤,“赤隼!”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仿若凭空出现,单膝跪地等候指令。
“带他下去找太医治伤。”乾隆命令道。
赤隼迅速起身,小心翼翼地扶起金蝉,转身快步离开了养心殿。
乾隆这才缓缓转身,将萧云紧紧护在身后,犹如护犊的雄狮。
他看向太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若变了一个人,质问道:“皇额娘,你究竟想干什么?”
那语气中的质问与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在这养心殿内掀起惊涛骇浪。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铅云密布、暴雨将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太后目光如寒星般直直地注视着乾隆。
她这一生历经三朝,看惯了后宫的明争暗斗、前朝的风云变幻。
自认为没有什么能轻易撼动她的心志,却万万没想到,今日竟会被亲生儿子,搅得心烦意乱。
乾隆的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前的夜空。
那股冷意汹涌澎湃,较昨日在这慈宁宫时更浓烈了几分。
他周身散发的气势,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炽热的岩浆在冰层之下疯狂涌动,随时可能冲破一切阻碍。
面对乾隆毫不退缩的质问,太后终究没能压制住心底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凤眉倒竖,双眸瞪得仿若铜铃,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大殿,“皇帝,你还好意思问哀家?
你瞧瞧你养的这个女人,简直无法无天,肆意践踏宫规,全然不把祖宗家法放在眼里!
你身为一国之君,肩负着江山社稷的重任,本应做到雨露均沾,让后宫诸妃嫔各安其位。
可她倒好,恃宠而骄,妄图霸着你一人的宠爱,这已然是大错特错,罪无可恕!
现如今,她竟然还因那妒忌的毒瘤作祟,狠心杀了巴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