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心中一紧,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心脏。
她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拽着乾隆的胳膊,指甲都几乎陷入龙袍之中。
她轻声嗫嚅道:“老佛爷来得太快,我……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乾隆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身后再挡了挡。
同时,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她的手上,轻柔地拍了拍,“没事,有朕在,谁来处理?”
说着,乾隆的目光仿若利剑,缓缓移向太后手中的衣物,只是淡淡一瞥。
便仿若那衣物,再普通不过,又重新望向太后,眼神坚定得仿若寒星,深情得仿若无尽深海,“皇额娘慎言,只要是云儿,怎样朕都喜欢。
除了她,佳丽三千,粉黛无色,就算是脱光了站在朕面前,朕也不会心动。
皇额娘,可还满意朕的答案?”
太后听闻此言,双手仿若痉挛一般,更加用力地握住那件衣服,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仿若要将所有的愤怒、失望与痛心都倾注其中,捏碎这轻薄的布料。
片刻后,她仿若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衣服扔在地上,仿若那衣服是什么腌臜秽物,玷污了这大殿的圣洁。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痛心与失望,仿若杜鹃啼血,“皇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大清帝王,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室。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般不堪入耳的话语?”
乾隆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仿若肩头扛着千钧重担。
他微微仰头,望向殿顶那华丽却此刻显得压抑无比的藻井,似是在平复内心汹涌澎湃的波澜。
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仿若闷雷滚动,透着无尽的坚定,“皇额娘,男欢女爱,人之常情。
从前朕只是为了繁衍后嗣,为了大清能有稳固的继承人,才不得已雨露均沾。
可如今不同了,皇额娘,昨天儿子就跟你说过了,朕有了心中挚爱,不会再碰旁人。
可后宫的人也太不安分了些,这么快就要找云儿的麻烦?
皇额娘,你经营后宫这么多年,难道真的看不出这其中的蹊跷吗?
还是你根本不在意,只想将云儿处理掉?
那朕今日就在此告诉你一句,只要朕活着,只要朕还在,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云儿分毫。
哪怕天崩地裂,哪怕与全世界为敌,朕也要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