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不过还是认真地应道:“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就是不能只想着自己走,还得管着对方,不让对方得逞。”
乾隆点头称赞,“云儿聪慧,一点就通。
这赢棋啊,要么是把对方的棋子团团围住,让它没了‘气’,彻底断了活路,就像这样……”
说着,他用白子迅速在棋盘上演示了一个简单的吃子过程,黑子被白子围得水泄不通,动弹不得。
“要么呢,就是在收官之时,比对方占据更多的地盘,计算地盘的大小,那可得要一番眼力和巧思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你一子,我一子地下了起来。
萧云起初下得小心翼翼,每落一子都要思索半天,还时不时抬头看看乾隆,似乎在寻求肯定。
乾隆则始终面带微笑,耐心地陪着她,偶尔轻声提点几句,“云儿,这步棋不妨考虑下这里,既能巩固你这边的防线,又能对我的白子形成威慑。”
萧云依言落子,发现果然妙处多多,不禁拍手叫好,“弘历,你真厉害,跟你学下棋太有趣啦!”
乾隆看着她开心的模样,眼中满是柔情,“只要云儿高兴,朕教你一辈子都行。”
这般温馨的互动,仿若丝丝暖流,流淌在两人心间,让这养心殿内的时光都变得缱绻而美好。
乾隆与萧云相对而坐,棋盘之上黑白棋子错落有致,两人正沉浸在围棋的奇妙世界里,兴致愈发高昂。
萧云手持一枚黑子,指尖轻轻摩挲,刚要落下,门外忽然传来小路子尖细且小心翼翼的声音,“皇上,慎刑司的赵大人在外求见。”
萧云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乾隆,随后将棋子轻轻放回了棋盒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悠悠说道:“想必是事情有结果了,弘历,咱们两个要不要猜猜,他审出来的人是谁啊?”
乾隆搁下手中白子,抬眼望向萧云,眼中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打趣道:“云儿会算,朕可不会。
朕要是跟云儿打赌,那必输无疑,所以朕就不赌了。”
萧云一听,哪肯罢休,她像只撒娇的小猫,轻盈地起身,晃着乾隆的胳膊,娇嗔道:“弘历,打个赌嘛。”
乾隆瞧着她这副撒娇卖萌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得像春日里的暖阳照耀下的积雪,无奈又好笑地应道:“好,云儿想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