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感觉那洁白如玉的圆月都被疾风骤雨击打下不少红印。实在有些无法承受如此馈赠的张明月,只能举手投降,伏低做小,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让敌人洋洋得意。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做爱做的游戏,简直是让人沉迷到无法自拔。尤其是终于能够放开手脚,释放战力的周守义。觉得这一次,是自己除了在乡下时,最放的开的一回。当然,结果也不言而喻。没有顾忌,自然很尽兴。
将近六点了,炉子里的柴火也早就烧完了。但一直持续的剧烈运动并没有让他们觉得冷,而是出了一身汗。
渐渐的,那让人沉迷,的疾风骤雨般的声音,终于停息了。张明月觉得自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嗓子也快哑了。连嘴也像中毒一样麻木了。
给操劳过度的张明月盖好被子,让她休息休息,周守义起来穿好了衣服。又找了些柴火,准备把把炉子重新点起来。
毕竟刚进入春天,昼夜温差实在是太大。现在天快要黑了,温度又降到了零下七八度。家里如果不弄暖和了,怕张明月起床的时候着凉。
干木材引火很快,不一会儿家里的温度就提升了起来。
他点完炉子,回到床边,发现张明月竟然睡着了,还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看来她是真的累坏了。
周守义点了根烟?拉过了一个前房东留下的小凳子坐了下来,现在才六点多,他准备让张明月睡一会。
这时,他突然想到,自己与张明月和张馨月战斗的次数可并不算少。除了少数几次,那些希望的种子被她们消灭掉外,剩下可是都正常的种在的地里。可她们却一点发芽的迹象也没有。
毕竟这么多次,他们的肚子总该有点动静才对呀。这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难道是魂穿的影响?但以他对自身状态了解,发现完全没有问题呀。不过,为了安心,那还是决定有时间去检查检查身体。
抽完烟后,周守义便去自行车上取出了自己的饭盒和两双筷子,顺便从空间中取出些羊肉炒粉条,往里装了满满一饭盒。又拿了四个二合面饼子,回来烤在炉子上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