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魏处长办公室出来后,刘永斌拍了拍周守义的肩膀说:“守义啊,你小子还真是个鬼机灵。既答应帮忙,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不过你说的那个渠道靠谱吗?”
“斌叔,你就放心吧。这个渠道我之前有过一些接触,他们的货源还是比较充足的。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人们想吃肉都想疯了。所以价格方面可能不太好谈。”
周守义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意思是货肯定有,就看你出不出的起价。毕竟是公家买卖,又不是给刘永斌买东西。他根本不需要客气。
“价格你不用考虑,我知道现在市面上的情况。以我们红星轧钢厂体量,只要不是太离谱,我们都能吃得下。”
刘永斌站在那里,昂首挺胸,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财大气粗的气势。
这也难怪,毕竟他所依靠的是红星轧钢厂这样一个拥有上万工人的大厂。红星轧钢厂,在整个华国来说,都是赫赫有名。是当之无愧的朝阳企业,处于蓝海中的蓝海。
如今,整个国家正处于大规模建设的阶段,工业发展刚刚起步。在这个时期,钢材无疑是重中之重,是大国崛起的基石。而红星轧钢厂作为生产钢材企业,自然是财源滚滚,实力雄厚。
周守义心里暗自思忖着,既然轧钢厂如此豪气,那这次恐怕得搞个大动作了。毕竟,易容符这种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每一张都弥足珍贵。所以,如果这次要使用一张易容符,就必须要确保它能带来足够的价值和收益,否则可就太不划算了。
本来刘永斌极力挽留周守义,要和他晚上一起喝酒。但周守义拒绝了。说等帮他联系到肉之后,再让他好好请自己喝一顿。
都快五点了,现在回厂里也没什么意义,周守义便直接回家。
换上衣服,正准备收拾着做饭。突然,王大爷家的老幺跑过来找他。
“守义哥,你快来。我家的兔子生下小兔子了。”
王大爷家的老幺,还不到六岁。家里的兔子突然生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弄。可是他爷爷和几个哥哥姐姐都不在。正好看见了周守义的自行车停在家门口,便赶紧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