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校长办公室,她已经能够轻车熟路地来到那把高背椅前了。
福克斯在房间角落里的镀金栖枝上蔫哒哒的垂着脑袋,身上的羽毛一片一片地往下飘落,五彩斑斓的颜色惹得罗斯多看了好几眼。
“你来得正好,罗斯,幸运地话说不定能见证福克斯的涅盘时刻——”邓布利多坐在宽大桌子后面的那张王座一般的椅子上,眼神柔和地看着无精打采的凤凰。
“您知道我来做什么,教授。”罗斯坐在高背椅上,她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又懊恼着自己一时冲动就找来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没有义务把所有事都跟她说,她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学生而已,还什么忙都帮不上。
“是的,是的,从早起我就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原本以为最晚九点会见到你——”他亲和的态度让罗斯更加羞愧,“但我似乎低估了获得魁地奇比赛胜利的年轻人,昨天一定非常好玩吧?”
这下罗斯的脑袋低垂在胸口,嘴唇嚅动却发不出声响来。
“是的,教授,真遗憾您没能参加欢庆会。”最终她不受控制地蹦出这句话,说完后她恨不得自己能够成为墙上的一幅画。
随后她又绝望地想起,只有历任校长才能在死后成为画像被挂在这间办公室的墙上。
邓布利多笑出声来,他似乎十分乐于见到学生们各种可爱的模样,“那你下次可一定要记得邀请我啊,罗斯!”
他幽默的语气让罗斯不禁放松下来,随后疑惑也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我看了今天的报纸,上面有些关于您的报道——”
邓布利多点点头,他看起来丝毫不意外,“是的,其实是我主动找到古费,跟他提起我想要接受一些采访,他看起来好像高兴坏了,结束时还送给了我一盒高级巧克力!”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从中拿出一个放进嘴里,又递给罗斯一块。
“您为什么——”罗斯急切地问道,她婉拒了那块巧克力,几乎要从凳子上站起来,“您想成为魔法部长吗?”
画像传出一阵冷哼,“瞧瞧,邓布利多,你的学生可真有礼貌!”
“没关系,菲尼亚斯。”邓布利多说,他的脸上露出甜蜜的表情,扭头重新看向罗斯,耐心地开口道,“我一向不想把自己置于权力的最高处,我认为那对我来说并非一件好事。”
“可您为什么会这么做呢?”罗斯更加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