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到现在都无法理解,黑木场凉到底是如何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和灾区的灾民们交流沟通的。
戴上了头巾的黑木场凉气势十足,带着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连比划带猜也能和灾民们聊个火热。
平时可能有人不太习惯黑木场凉这种强势的态度,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有很多人愿意集中在他的身边,他的这种态度反而成为了缺乏安全感的灾民们的支撑。
“你!说!什!吗!”黑木场凉的大声叫喊引起了沈墨的注意,走过去一看,他正在跟一个大娘聊着天。
沈墨有些无语拍了拍黑木场凉的肩膀:“老人家是听不懂你说话,又不是听不见,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啊。”
不过沈墨也无法沟通,最后还是在旁边一个会中文的小伙子作为翻译下,才知道了老人在说些什么。
那是个缅国传统菜品的菜谱,老人家看黑木场凉等人天天忙着给大家做饭,也想给帮帮忙,所以想提供一下自己掌握的菜谱。
“原来如此啊。”沈墨点了点头,其实这样也是蛮好的,毕竟这不是在国内,烹饪一些本土化的美食应该也能鼓励到现场的不少人。
不过在经过缅语到中文再到日语的两重翻译之后,沈墨觉得这个菜谱可能已经有些失真了。
主要是那个小伙子中文本来就没有那么熟练,而且并不会做菜,沈墨觉得他可能很难将菜谱完整准确得翻译给自己。
只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沈墨就觉得这道菜不太对劲,此时他看向了黑木场凉:“这道菜的还原,就交给你了,怎么样?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