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用过午膳,朱元璋便跟朱棣说自己要离开北平了。
朱棣对昨天晚上的谈话还有些心有余悸。哪怕昨天身边睡的是徐妙云,他依然害怕,几乎一整晚没睡好觉。但是心思缜密的他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为的就是不让朱元璋看出自己的心虚。
“父皇难道来到北平,为什么不多待一阵子呢?儿臣可是还想多陪陪父皇,希望父皇多指导儿臣一番啊。毕竟儿臣经验尚浅,很多地方做的还不到位。”
朱元璋摇了摇头。
“老四啊,你就别自谦了。你要是做的不到位,那其他人简直就可以下大狱了。咱就是对你很满意,所以才能安心离开。毕竟,咱也不只有你一个儿子,还有那么多不争气的,等着朕去教训他们呢!”
朱棣嘿嘿一笑。
“父皇说笑了,兄弟们或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但是他们肯定都是心向大明,都想为了父皇分忧解难。只是仍旧需要教导,需要历练罢了。只要得到了父皇的指点,相信兄弟们总会成材的。”
朱元璋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
“你这小子,果然会说话。要论起拍马屁的功夫,恐怕也只有你能跟你二哥斗一斗了。”
朱棣脸一红,说道。
“父皇真是开玩笑,儿臣所说皆是肺腑之言,父皇也不能因为听着顺耳就说儿臣是拍马屁吧,毕竟忠言不一定就逆耳嘛!而且父皇光说我和二哥,但是大哥才高八斗,一言一行都有深意,而三哥重情重义,儿臣都佩服得很呢。”
朱元璋摇了摇头。
“你大哥那家伙,老顶撞咱,就爱跟咱对着干。你三哥嘴笨着呢,不过这心确实是好心,上次咱去他那里,也着实有些感动。不过咱也确实不能在你这里久留,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巡视藩王,体察民情,怎么还能只在北平待着呢,你其他兄弟知道了,会觉得咱偏心与你,这帮家伙,干别的不行,挑起理来倒是一等一的。”
朱棣也一笑,父子之间的氛围倒是轻松了不少。
“那儿臣还真就不能霸占着父皇了,本来还想着,能多陪父皇一些时日。只是父皇日理万机,要是在身,儿臣也只好等待着下一次再能和父皇相聚了。不过不知道父皇接下来想去哪里?是二哥的西安,还是其他人的封地?”
朱棣当然知道,朱元璋已经来过了太原和北平。朱元璋那么多藩王儿子,掌握军权和被委以大任的却很少。只有秦王、晋王、他以及周王才算是有军权和话语权的藩王。其他人要么不堪大用,要么年纪太小。都不用说掌管军权和抢夺皇位,老朱家如果聚会吃饭,这些弟弟都上不去主桌。
而且朱元璋那么多儿子中,除了他们几个人,顶多也就是还有楚王齐王还有些话语权,不过跟他们比要差了一个档次。毕竟朱元璋对儿子的态度,在封地和封号这件事情上就可见一二了,他们几个的封地可全都是战略要地,而且封号也不俗,都是古代大国的国号。
不知道朱元璋是不愿意告诉朱棣,怕他透露行踪,还是确实没有想好,他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