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这要想马儿跑,就得让吃草。你得给点动力,才能让‘陀螺’转的更快呢,莫萨选手。”
对于解说员的发言,迪擂深以为然。
等等,谁是陀螺?
你才是陀螺!你全家都是陀螺!
不过,相比于他此时的处境,一些言语上的羞辱,都是浮云罢了。
看起来他似乎和莫萨组成了“让在场所有人感受痛苦的永动机”。
然而曾经上学时无数个物理老师的九年义务教育告诉我们,如果谁说这个世界上存在永动机,那就可以直接大耳刮子抽醒这个白日做梦的家伙。
同样的道理,迪擂和莫萨的组合,也是有极限的。
迪擂的伤害转移,虽然无形无质,很难反制,但也不是无敌的。
因为维持他与那些“沙包”之间诅咒之触的联系,需要能量。
转移伤害,也消耗能量。
而这,自然是消耗的迪擂自身的能量。
等到他体内能量消耗殆尽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所以别看这家伙老神在在,一副既来之则安之,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实际上此刻的他心中却是心急如焚。
“痛苦,是一门艺术。而我,是这之中的艺术大师。”
“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们都将沉浸在这门艺术当中……”
迪擂面色沉凝,一副深沉的模样,此时看上去倒有几分风范。
只可惜这一点点风范很快便被莫萨的发言打断。
“叽里咕噜的说啥呢?什么艺术不艺术的?”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艺术吗?就在这里高谈阔论?”
情绪被莫萨噎回去的迪擂愤愤的抬头,惊觉自己似乎暂时打不过对方,又颓然的低下头去。
“那你说,真正的艺术是什么?”
“真正的艺术,就是………”
“观众朋友们!!!”
莫萨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一惊一乍的解说员的大嗓门直接打断。
对此莫萨倒是无所谓,然而却让好奇心被勾起来的迪擂非常难受。
这说话说一半,疑问得不到解决的痛苦伤害,怎么没办法通过诅咒之触转移出去啊?
心理伤害就不是伤害了吗?气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