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的本事,确实比我要强的多。”
刘生甚至还能附和两句,让郑不同也感觉有些无趣。
“当年你就这样,师傅也是个偏心的,把衣钵传给你这个废物!”
郑不同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明明他才是骂人的那个,却似乎比被骂的那个,还要气愤。
刘生沉默不语,袁截能隐约察觉到,刘生的内心所逸散出来的情绪,带着一点痛苦和悔恨的滋味。
“对不起。”
刘生开口道歉,郑不同却似乎更加愤怒,他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然后撞了一下刘生的肩膀,转身就走。
院子里只留下刘生和袁截,哦,还有角落里,像是一个无形幽灵般的小道长。
“唉!”
刘生解除秘术,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精气神一样,耷拉着脸。
这个大概算是他们的家事,袁截掺和进来,现在的感觉,就两个字,‘尴尬’。
“别担心,师弟他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肯定是会帮忙的。
那边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我走之前还好,虽然有点小乱子,但戏班还应付的来。
不过明天是我的两场戏,可能是没法上台了,还真是遗憾呢!”
说是遗憾,但袁截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演戏?演什么戏?
他最后可是跟着三个怪人一起走的,也算是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现在他是被困在这里,回也回不去,等着敲锣呢。
“才到第一天吗?还好,应该来得及。
有王顺在,第二天的戏,他顶得住,主要是第三天的最后一场,那场戏,才是最关键的。
希望能在这之前,带着救兵回去。”
刘生喃喃自语。
“那要是,回不去呢?”
“阴神占庙,可是要命的事,回不去的话,大概就只能逃命了。”
“阴神?”
听到刘生的话,圣玄小道长不自觉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手指开始掐动起来。
卧槽!大佬,这个好!
袁截看着圣玄小道长的动作,眼神一亮,要不是顾虑身边还有个刘生,现在已经准备扑上去了。
刘生又念叨几句,主要是劝袁截,不要信郑不同的话,他这个师弟,带的戏班,是鬼戏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