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站起身来,望着狐妹远去的背影,捏了捏下巴,自言自语道:“挺漂亮一只小狐狸,可惜就笨了点。”
下秒,只觉胳膊那叫一个生疼,扭头一看,原来是三妹寸心正拧着他的胳膊呢!
他嚷嚷道:“唉唉唉!疼!你个小泼妇撒手!”
本来还想撒手,可一听那声泼妇,寸心偏就不撒手了,“疼?你也知道疼?那你刚刚还打女人?!”
“喂,我打的又不是女人,是只狐狸、”敖烈开始狡辩。
“什么?”寸心又使劲儿了些。
“唉唉唉,那我那时不是没办法了嘛,放手啦,你让我别打女人,你还打兄长呢!”敖烈不满地反向责备寸心。
寸心这才撒手,但嘴上还娇嗔道:
“哼,下次你再对女人动手啊,我拧你一身疙瘩!”
敖烈捂了捂胳膊,“不敢了,泼妇妹妹。”
“敖烈!!!”寸心作势追打他。
“三哥去外边吃饭了,拜拜咯你,给你打包!”说着,敖烈便化作一道白光。
“喂!你站住!”寸心笑骂着跺了跺脚。
“寸心!”
寸心猛地回头,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听心姐姐!”
“刚刚又跟烈儿哥哥闹了?”听心原来已经观察他们兄妹好一会儿了。
“可不是嘛,这讨厌鬼。”
听心戳戳寸心的额头,“你算是吃定烈儿哥哥了!对了,你真的看开了?不要杨戬了?”
“听心姐姐,你怎么每次来,都是谈他嘛!”寸心佯装生气背过身去。
听心不依了,绕到她身前,“喂,之前,你也是总跟我谈他?怎么,你谈可以,我谈就不行啊!”听心双手叉腰,不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