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军营一片静悄悄。
谋士也罢,将军士兵也好,都开始入睡了。
玉鼎真人吹灭蜡烛,准备褪衣歇息。
“玉鼎真人。”寸心化作一阵风飞入玉鼎真人的军帐。
这可把玉鼎真人吓得不轻。“啊~谁……”颤抖着声音发问。
寸心一挥袖子,军帐重新掌灯。
她坐在桌子上,晃着脚丫子调皮地应道:“我呀~”
“你?你……”玉鼎真人擦了擦眼睛,“你不是寸心公主?三公主!”
“是我呀,衣服虽然换了,但还是那个色儿,这就不认得啦~”寸心双手叉腰,俏皮地说着。
“你?你来做什么?还三更半夜来?!虽然你是处女,你也拒绝了我徒儿,但哪怕你们不成,正所谓吧,朋友之妻之妻不可欺,徒儿之妻更不可欺哈!并且!我玉鼎真人可早就不近女色了啊!”玉鼎真人紧攥着刚扯开的衣服,牢牢靠双手合上。
寸心也是无语了,“喂!啊喂!我说你都几千岁了,嘴上还说着不近女色,脑子里怎么还一片黄啊?还有啊,哮天犬说过,我是好色之徒,你个又老又……,咳咳,是吧?我连二爷都不要,又怎么会要你?”
玉鼎真人这会儿可气得不轻,“诶你?你可真是狗嘴,不对,龙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那你三更半夜来做什么?”
“我来是学师的!”寸心跳下身来,拱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