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寸心?”杨戬突然从寸心的身后环抱住她。
寸心稍微挣扎着,问:“干嘛?”
“我们算起来,也有九年没有……行房了。”
“嗯,所以呢?”寸心假装听不懂。
“所以,是不是该行行房了?”杨戬绕到寸心身前,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才不要。自打知道师祖的避子药药力这么猛,我就不敢再吃了。”
“没事儿,那就不吃呗!”
“那样的话,万一怀了呢?”
“那就生呗,两个孩子也九岁了,他们马上就要成小大人了,马上不好玩了。”
“嚯!孩子是用来玩的啊!”
“孩子当然不只是拿来玩的,但也有拿来玩的用处么!”
“真是服了你了。”
“好不好么?”
“也不是完全没得商量,只不过如果我再怀了,带孩子、哄孩子,都要你出更多的力!”
“得得得,这个好说。而且,再不济,不是还有哮天犬么?”
“哈哈哈,你啊,就是这么对你兄弟的。”寸心把头往杨戬的头上轻轻撞了撞,俏皮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