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看着铭安乐呵呵的样子,只是宠溺的摇了摇头。
“师傅!那我先去看书啦!”铭安像只小兔子一样在墨染身边转来转去的说着。
“去吧,晚些时候我可是考察你一番的!”墨染的耳朵抖了抖,有些无奈的说着。果然,小幼崽太开心也不是什么好事,总感觉身边多了一个立体环绕音效。
铭安抱着书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灵力的一些基础知识他和云舫已经看过了,所以随手拿起一本音律的书研读起来。
日渐西山,铭安拿起箫照着简单的乐谱吹奏。随着声波的扩散,房外竹叶的颜色变得更加翠绿,而铭安也投入到忘我的吹奏中,小爪子按在音孔上,有模有样的。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缓缓落下,铭安才如梦初醒般从那忘我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曲终人散的余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仅仅只是书上的入门篇而已,但铭安在演奏的过程中,却尝试着将自己融入到自然之中,去感受那风的吹拂、树叶的沙沙作响以及鸟儿的啁啾声。这样的尝试让他付出了不少汗水,额头、鼻尖都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正当铭安准备抬手擦汗时,他的目光偶然间瞥见了院子中的身影。徐亦安正静静地坐在石凳上,手中端着一杯茶水,微微抿了一口,然后用他那一贯淡淡的语气说道:“师傅让我来叫你去吃饭。”
铭安心中一紧,赶忙看向外面的天色,只见太阳已经西斜,余晖洒在院子里,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他有些愧疚地说道:“师兄,你不会在这里坐了很久吧……”
徐亦安摇了摇头,回答道:“刚来不久。”
铭安的目光却落在了石桌上的茶壶上,只见那壶口已不再有热气升腾。他心中顿时了然,大师兄肯定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他连忙拿起一旁的布巾,迅速地擦拭了一下额头和鼻尖的汗水,快步走到徐亦安身边,准备跟着他一同去吃饭。
走在路上,铭安心中有些忐忑,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师兄,你觉得我刚才吹的怎么样?”
徐亦安在前面走着,听到铭安的问题,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简短地回答道:“尚可,但不入流。”
铭安轻轻点了点头。毕竟今天才刚刚开始学习,能从大师兄口中听到“尚可”两个字,已经让他感到相当满意了。毕竟大师兄给铭安的就是一股淡淡的感觉。
随后,铭安与徐亦安一同前往饭堂。不出所料,摆在桌上的依然是二师兄烹制的佳肴。铭安风卷残云般地迅速消灭了这一顿丰盛的饭菜。
水足饭饱之后,
为什么不是酒足饭饱呢?当然是因为幼崽不可以喝酒!
铭安心满意足地拍着圆鼓鼓的小肚子,跟着墨染来到了房间。一进门,铭安开口叫道:“师傅……”
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饱嗝突然从铭安的嘴里冒了出来。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尴尬地赶紧用爪子捂住了嘴巴。
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铭安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努力抑制住打嗝的冲动,然后轻声问道:“师傅……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墨染看着铭安那仿佛怀孕一般的腰身,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晚上还是尽量少吃一些吧,吃太多容易积食。叫你来,是想给你讲解一些关于灵力和音律的基础知识,过来坐下吧。”
说罢,墨染冲着铭安招了招手,示意他到桌案前坐下。铭安见状,连忙点头应是,快步走到桌案前,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
终于到了亥时,铭安才摇摇晃晃地从墨染的房间里走出来。
可以想象得到,这一下午的时间对于铭安来说是多么漫长和难熬。毕竟,上学对于每一个小幼崽来说,都是一件令兽昏昏欲睡的事情。
尤其是当铭安困得快要睡着的时候,墨染的虎尾就像痒痒挠一样,专门找铭安的痒痒肉下手。
后来,铭安都已经完全睡着了。墨染干脆用尾巴卷住他的脚踝,把他吊起来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