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李正义找过来,他直接进入监舍,看着和死人差别只是多一口气的项骜,道:
“律师事务所我都找遍了,不光是常石的,京城和上沪的我也找了,每一个看了材料都直摇头,说这是铁案,根本没有辩护的必要。
你这么聪明,这几天想出什么对策来了没有?想出来了赶紧给我说,我尽力给你操办。”
这边却和没听见一样,呆呆的望着墙角,一言不发。
“你他妈怎么回事?!是不是你那个姓水的女朋友来找你了?因为这个闹掰了?大丈夫何患无妻!你一个一身铁骨的英雄怎么能为这种事沉沦堕落呢?给我振作起来!”
说着就想把人从坐在墙角的他给拉起来,而拉到一半人确实自己使了使劲儿站直了,也不管因为用力去拽歪七扭八的衣领,只是道:
“把认罪书拿来吧,我签字画押,我承认是我干的。”
“你疯了?!我现在掌握的消息是一旦给你判了,你三十岁之前都别想出来,而你才十八!
还有知道为什么这个事现在突然冒出来吗?因为在等你成年!你成年了就无法利用未成年人的身份辩护了!”
“我的罪过很多人,也让很多人绞尽脑汁的报复过,但没有一个成功的,这次我想让一步,也让他们尝尝成功的味道,怎么样?”
李正义听着这离谱的话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抡起巴掌“啪”的一声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但项骜一点所谓没有,该什么表情还什么表情,纯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最后对面实在气不过,只能摔门离开了。
不过在他回到市局的办公室时,身边的助手小刘道:
“李队,有人找。”
“谁啊?!”因为带着火儿,这俩字说的非常冲。
小刘被吓了一跳,顿了一下才说:
“呃...一个女孩。”
“女孩女孩,草她妈了个逼的,是不是又是为了项骜的事来的?是不是又挖出新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