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欧阳三峰仿若被晴空霹雳击中,整个人瞬间僵立当场,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瞪大双眼,犹如铜铃般滚圆,嘴巴也惊愕地大张,好似能直接吞下一个拳头,半天都难以合拢。
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眼神中交织着疑惑与迷茫。
声音不自觉地陡然拔高八度,带着无尽的急切与困惑,大声嚷道:
“这股票,咱们之前可是经过多方分析,一致认定会涨到十二块的呀!今天却要全抛了,要是之后真像预期涨到十二块,那咱们得错失多大一笔收益啊,这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我以前不是一次又一次、苦口婆心地跟你强调过了嘛!”
戴冬梅气得脸色涨得通红,犹如熟透了的番茄,眼中有熊熊怒火在燃烧。
她双手叉腰,毫不留情地大声数落,语气中满是对峰不听劝告的恼怒以及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股票,一旦到了九块多,就必须当机立断,毫无犹豫地全部抛出。难道你还天真地盼望着留着这些股票,等着天上掉馅饼,然后喝西北风过日子吗?你怎么就这般不开窍呢!”
“可是,杨芊芊当时说得好肯定呀!”
欧阳三峰一脸委屈,无奈与不甘写满了双眸,双手无助地摊开,极力为自己争取继续持有股票的机会,盼望能让她回心转意道,
“她爸明确表示,这股票肯定能稳稳地涨到十二块。当时你听了她的话,不也重重地点头,表示赞同嘛,怎么今天就突然变得这般急切,非要全抛出不可了呢?这转变也太大啦!”
“她的话,你居然能毫无保留地深信不疑?”
戴冬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峰,将他看透,严厉地说道,
“这股市水有多深,你又不是刚开始接触,早就一清二楚了。谁能保证她说的是千真万确的真话,还是为了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目的放出的迷惑众人假话呢?这股票的走势就像六月天,变幻无常,毫无预兆。怎能仅凭某一个人的话就笃定它未来的走向啊?你可长点心吧!”
欧阳三峰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轻易放手,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伸手迅速拿起手机,大声道:
“不行,这事儿太重要了,我必须给她打个电话问清楚,不然我这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实在不踏实。”
话音未落,“哗”的一声脆响,仿若玻璃破碎般刺耳。
戴冬梅眼疾手快,瞬间伸出手夺下他手中握着的手机。
她目光如刀,冰冷而犀利,直直地逼视,似在威胁:
“你要是敢不听话,那就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