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红珠是契约了,可刀还在,徐进端握手里,挥了几下,
.........极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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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一早起来,徐进端把原主的棕绷床、床架、衣柜收进空间。
等吃过早饭,家属楼员工们陆续去上班后,昨天约好的废品收购站大爷也骑着三轮车来了家属楼。
一件件家具被抬出去,陈招娣纳闷问:
“小桓,你这是要做什么?”
“爸妈没了,厂里要收房,就把家具卖了啊!”
“哎呀,你咋不和我说呢?我要呀!”
“你可以去废品站买呀。”
“这搬来搬去不方便不是。”
“这也是,你给个一毛钱工费不就成了。咱也不能剥削别人不是?”
陈招娣看着涪家已经被搬空的屋子,气呼呼地回了自己屋。
进屋后才想起自己没问房子被收走后,这小子要住哪里,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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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徐进端拎着行李袋离开的钢厂家属楼。
火车是凌晨四点的,直达Y省K市,要30小时,还不保证是否能按时到达。
按30小时推算,如果顺利的话到达Y省也要明天上午,再去公社一来一去估计要傍晚才能到知青点了。
.........暂且当有知青点算吧。
1968年3月中旬
并不是上山下乡的峰值期,徐进端所乘坐的这节车厢只有一半乘客。
然,这半车乘客却都是支援农村建设的知青。
要问为啥徐进端就那么肯定这半车都是知青?
因为他们穿着一水绿,包括他自己!
还都斜挎着水壶,.........徐进端正了正自己身上的水壶,终究还是没拿下来。
没办法,这个真不用教,是这个时代学生出门默认的统一装备。
徐进端坐得是靠窗的两人位。
对面没人,坐他旁边的男生就坐到他对面去了。
“同学,我叫梁洪波,是去K市农场的知青,你也是知青吧?哪个地?”
徐进端点头:“涪陵桓,山城涪陵的涪陵。去景宏公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