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此时,他已经是一名正式工了,正在筹备婚礼,而刚收到写着让他去东北领弟弟骨灰的信,被他扔进了火炉。
明明这一切该是涪陵桓承受的,为什么是他呢?
然,脑海里却有一个声音不断在轮播着,‘因果报应,种恶因得恶果.... 种恶因得恶果...... 种恶因得恶果......行善报善、作恶得恶!’
啊啊啊!!!!不是的!为什么是我!!!
“噗!”一口血从涪陵霄口中喷出,溅得老远。
而涪陵霄就那么倒在炕上,身体渐渐发硬......
这一日,正好是上一世涪陵桓的死期。
天上雷声隆隆,明明还没到雨季,却有要下雨的迹象。
徐进端看了眼暗沉的天空,呢喃道:“你要再不分是非!不分善恶!就改赛道吧!”
雷声呜咽几声后,没了声音,天色开始继续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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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K市的刘峰峰带着调令来了东风寨。
跟着调令一起来的还有,是关于徐进端被临时借调去知青办的通知。
刘峰峰看到他第一句话就是:“涪知青,你怎么长这样了?”
徐进端笑着反问:“这难道不是我支援建设最好的成果吗?”
刘峰峰笑了:“好好好!回去我就这么告诉我...领导。”
收拾行李还真是方便的很,把东西往木箱里一塞,怎么来的,怎么走。
就这么简单,至于锅碗瓢盆,都是涪家的不要也罢!
再说人家说是借调,就没说正式调动,万事皆有可能的不是!
不过,岩贵生终究还是把房租退给了他。
刘峰峰也没忘给岩贵生一颗甜枣:“贵生族长,这几天,你再组织组织再建个差不多的楼,这几批的人会更多。”
“诶,”岩贵生应地很是爽快。
吊楼平台上一个男人抽着烟,看着出寨子唯一小道上的那道颀长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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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进端走了,走了有点莫名其妙。
路上,徐进端问刘峰峰:“哥,你是咋想的?”
“能咋想,这不是找不到好搭子么,就想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