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墨知夏坐在床上,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丫鬟如意站在一旁捧着痰盂,瑟瑟发抖。
“你个死丫头,呕…站那么远,呕…”墨知夏一边骂着,一边干呕。
如意只得捧着痰盂,跪在地上,忍受着难闻的气味,还有手臂上的疼痛。
这是刘思婉进来了,对着如意挥挥手:“东西放下,你先出去。来,烧壶热水过!”
如意听了刘思婉的话,如蒙大赦,感激的看了一眼刘思婉,放下痰盂,飞快的离开!
“娘……”墨知夏见如意离开,眼中尽是不满,看向刘思婉,眼泪汪汪的。
刘思婉来到床前,将墨知夏拥入怀中,对着她的后背拍了拍,又在手腕处的穴位按了按。
墨知夏瞬间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墨知夏抬起头,惊喜的出声:“娘,你真厉害,女儿没那么难受了,早知道怀孕这么受罪,女儿才不要怀孕呢,吃不下饭,连水也喝不了,看到什么都想吐。”
刘思婉拍拍墨知夏的手背:“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十月怀胎,哪有那么容易。这个孩子可是他们陛下的,第一个孙字辈的。
你现在辛苦一些,将来的筹码就会大一些。再说了,你现在只是个侧妃,说不准将来可以母凭子贵也不一定。”
墨知夏听了刘思婉的话点点头:“娘,女儿知道女儿就是难受,嘴上说说而已,这个孩子可宝贵着呢,再过几日就是亲王殿下的生辰宴了,那时候是个好机会。女儿在向亲王坦白怀孕的事,给他一个惊喜,这份生辰礼,殿下一定
墨家,墨知夏坐在床上,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丫鬟如意站在一旁捧着痰盂,瑟瑟发抖。